“應該是一式神通。”
王偃師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站在幾人邊,神複雜的看向閣樓。
他始終記得,在踏此地之前,江寒曾得到一銀玉盤,裡面記載了一式所謂仙帝的道。
這地域本就是那仙帝的傳承所在,能引起此地反應的,也只有那式道了。
傅青山一愣:“什麼神通,竟然能配合此地的鑰匙使用……”
話未說完,他也反應過來,驚呼道:“莫非是那銀玉盤?!”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立馬明白過來,眼中紛紛出幾分驚。
原來江寒的氣運,早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哪怕在還沒進此地的時候,他已經獲得了此地的通行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想法縈繞心頭。
若是照這麼說,那一式神通就是催鑰匙的法訣,那豈不是說,他們就算得到那令牌鑰匙也沒用,只有江寒才有資格催?!
眾人心中震,只覺得自己這趟怕是要白來了,最關鍵的催法訣只在江寒一人手裡,他們怕是連跟著喝口湯的機會都沒有。
這般想著,傅青山暗一咬牙:
“我就不信了,這傳承難道是給他一人準備的不?”
說罷,他邁步向前,在幾人詫異期待的目中,一步踏向了那道階梯。
咚——
腳步還未落下,階梯前方的仙微一波,便直接將他彈飛,化作一道幾不可見的殘影,瞬間飛出千丈。
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過後,傅青山咬牙關,一聲不吭,一瘸一拐的從遠小跑回來,惡狠狠的衝著那閣樓喝罵:
“搞什麼啊!若這機緣只給他一人,那乾脆就只讓他一個人進來好了,還讓我們進來幹什麼啊,來給人看笑話嗎?!”
這種只能看著寶貝在眼前,自己卻費盡力氣無法,只能被人抬抬手拿走的覺,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
王偃師在一旁沉默不語,雖未說話,但他的表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直以來的猜測,在這一刻徹底被證實。
只要有江寒在的地方,那些珍貴的寶就只會落到他一人手中,旁人便是連窺探的機會都不會有。
這等氣運,竟連這所謂仙帝留下的傳承之地都無法避免。
明明尊號這般唬人,仙帝,呵,多麼厲害的尊號啊。
此刻這位所謂的仙帝傳承,卻像一個偏心的土財主一樣,用盡所有手段把他們死死攔在外面。
卻獨獨對江寒一人另眼相待,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雙手奉上,全都塞到他手裡。
王偃師一直覺得,哪怕江寒氣運再強,這裡畢竟很大,總能讓他撿到一點點便宜,吃不到,總能喝上一口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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