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湖泊別院。
一道殘破元神自門口閃而,環視一圈後對著院門躬說道:
“秦前輩,就是這裡,晚輩親眼看見那人進了那座!”
話音未落,便有三道影邁步而,為首者穿淡青長衫,揹負雙手,目一掃,在湖岸邊越子沐的腦袋上頓了一下,冷笑著看向了那座高塔:
“你確定,他這些天沒有出來過?”
“自然確定!”
殘破元神一指院門,便有一道小巧的符文自門旁浮現而出:
“為了不讓歹人溜走,晚輩在離開前特意留下了一道制,只要有人經過,此便會自行破碎,通知晚輩,方才進來時晚輩已然看過,此完好無損,明顯是無人出此地。”
秦嶼側目看了那符文一眼,淡淡點頭算是認同,隨即邁步走向湖岸,口中說道:
“諸位道友都進來吧,那無故斬殺越道友的歹人就在此地,我等此番定要將其拿下,為越道友報仇雪恨。”
話音一落,門外頓時有氣息發而出,一道道自院門魚貫而,短短片刻時間,就有近百修士接連出現。
他們各個帶煞氣,眉眼之間暗含兇意,境界更全是化神後期,而且神有傲氣斂,顯然都是對自實力極有自信之人。
然而即便同為高手,眾人之間亦有差距。
這些人雖然誰也不服誰,但在看向湖岸邊的三位強者時,卻面警惕,不敢靠近太多,顯然對這三人很是畏懼。
“這湖陣法繁複,即便以老夫眼去看,也只覺妙無比,毫無破陣頭緒,想來定是仙陣無疑。
且這霧氣暗含殺機,定是出於某座兇險無比的殺陣,以我等修為,可謂是之即死。”
秦嶼目凝重的看著那條石道,問向旁元神:
“小友可是親眼看到那人走過石道,進了那湖高塔?可曾看清他是如何進去的?”
“是施展了某種秘,還是手持仙寶強行闖的?”
殘破元神此時正離地一寸飄在一旁,聞言飛快搖頭:
“前輩見諒,晚輩來此之時,他已在石道之上行走,而後晚輩便被他施展殺招重傷退,未能再行靠近,故此,未曾知曉他如何進去的。”
“不過晚輩記得,他邊好似有金浮現,但卻未見法寶。”
“金浮現?”秦嶼皺眉:“這下麻煩了,此人可能與仙陣相關的秘,所以才能闖仙陣而不傷分毫,若是旁人闖,只會被仙陣斬殺,絕無幸理。”
一聽這話,旁邊另外二人不由沉聲問道:“秦道友此言何意,難道以道友的陣法造詣,也拿此湖大陣沒有辦法?”
“若連秦道友都無計可施,那我等豈不是隻能看著那人將此地仙寶煉化?”
他二人並未刻意低聲音,故此院中所有人都聽到了此話,眾人頓時面微變,開始起來。
見狀,秦嶼緩緩掃過四周,目所過之,眾人紛紛噤聲,不敢再多言半句。
一圈掃過,院便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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