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生出了些許,細聽才知,似乎是有人等的心急,與眾人一番商議之下,得到諸多真君支援,要與三位道君談判。
秦嶼心中一,側目看去,只見人群靠前眾人向兩側散開,有十餘道影自人群中邁步而出,走到眾人前站定。
最前方一人左右看看,與旁人對視點頭,隨即向著三位道君行禮說道:
“晚輩唐安,見過三位道君。”
話音落下,周遭一片安靜,三位道君連眼都沒抬,顯然是懶得理他。
唐安對此早有預料,對方雖然不理,但他的態度必須要表現出來,有些話也必須要說。
“三位道君份尊貴,何至於在此為難我等晚輩,我等不過是想山尋些靈仙植,求一番仙道機緣罷了,並非有意冒犯三位,還請三位道君行個方便……”
話未說完,便見羽涅道君睜眼喝道:“聒噪!”
他聲音不大,卻如洪鐘驚雷在眾人腦中轟隆炸響,攪識海翻湧大浪,渾元力逆流奔騰,直衝向臟腑丹田!
狂風怒吼,人群中有數百人承不住這一喝之力,識海嗡鳴、元力激盪,當場狂噴鮮,氣息萎靡,被驚得連連後退。
站在最前方的唐安更是首當其衝,識海之中轟鳴不斷,被震的七竅流,眼前一黑竟跌倒在地暈厥了過去。
不愧是合道君,僅僅是一喝之力,便將數百真君傷到如此程度!
方才還在不斷的眾人,此刻卻詭異的安靜了下來,他們看看倒地不起的唐安,再看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的羽涅道君,紛紛心中生出怒氣。
好一個霸道無的羽涅道君!
可即便他們心中怒氣再生,也只敢面難看的在心中低罵,不敢真的去指責道君。
羽涅道君很滿意他們的反應,淡漠的目緩緩掃過,就好像方才發怒的人不是他一般,語氣平緩,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等也莫怪本尊無,此往上乃是此番試煉核心之地,其危機遍地,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死道消,絕非你等可以涉足之,否則必有命之危。”
“修行不易,仙道難行,本尊在此攔下你們,也是不想讓你們落險境,白白送了命。”
說到此,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不過,縱使不向山上行,此地仙緣亦是極多,自此向下而去,可任由你等探索尋寶,只要不越過此崖,本尊絕不會干涉半分。”
話落,羽涅道君的視線在幾個刺頭上稍頓了頓,聲音忽然又加重了幾分:
“話已至此,若你等再敢不知好歹,休怪本尊不講面!”
如雷鳴般的聲音再次在眾人腦中迴盪起來,這次雖然沒有施展秘法,但還是攪元力奔湧,許多人抵擋不及再次傷,面更加蒼白了幾分。
可面對如此霸道道君,他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直至餘音在空中消逝,也沒人再多說半句,甚至有人認命一般放棄了登山的想法,逐漸向著四周散去,似是真要去四尋寶的模樣。
見狀,羽涅道君滿意點頭,暗暗收了神識。
想要以氣勢鎮住這麼多人,便是他也需要耗費一些力氣,好在結果是好的,只要這些人別再鬧事,他這些消耗就花得值。
但讓他有些奇怪的是,他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也只有大半螻蟻逐漸離去,還是有數百人站在原地不願離開。
看起來,像是還有什麼想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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