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道君嘖了嘖,有些可惜的說道:
“我本想把幾位道君的本源法,優勢缺點都與他詳說一番呢,真是可惜了。”
“唉,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辦什麼事都著急忙慌的,不像咱們,幹什麼都要先演算一番。”
七衍道君笑而不語。
江寒的目標可是此地仙,而且又落後了這麼許多,著急一些也不奇怪。
而且,與白易道君的想法不同。
他們幾位道君之間還算悉,對各自的手段也算了然於。
在出手之前,只需各自演算一番,便知道這一戰能不能打了。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若當真不是對手,就算真起手來也是十分克制,點到即止,本不會拼來。
但這位劍修晚輩,卻是一個真正敢打敢拼的狂修!
他可不管什麼點到即止,一旦起手來,那可是真的要往死裡打。
不管手裡有什麼法寶法,不管有沒有什麼限制,也不管會不會造什麼後果。
他只管要在第一時間把最強的神通用出來,爭取用最快的速度把人乾死。
因此,反倒覺得江寒勝算更大一些。
那幾位道君就像他們一樣,行事太過理,不會第一時間就下重手,反而會逐步試探他的實力。
如此一來,他們很大機率會像羽涅道君那樣,剛一齣手就被打一個猝不及防,然後徹底失去還手的機會,被江寒的劍道神通徹底制。
只不過,江寒可以用這種方法解決一兩位道君分,但山上一共有四位道君分,且每個人還都有備用分。
第一個出事之後,餘下之人就有了應對經驗,江寒要再想用這一招對付他們,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就算他那一招拔劍之真是仙法,可這一劍又能斬殺幾個分呢?
仙法都是有消耗的,他總不可能一直用吧?
一旦沒了仙法,這一場大戰便算到了盡頭,他也還是要輸。
思緒漸止,七衍道君回過神來輕吸口氣,但卻沒有多言。
直到又在原地等了片刻,見後邊陸續有影趕來之時,二人這才再次,不不慢的向山頂飛去。
……
距離山巔僅餘百里之,有四道影立在各。
四人各自相距十餘丈左右,但若細看他們站位,便能發現其中三人相互較近,已將為首一人隔離在外。
較近三人自然是無憂道君與另外兩位達合作的道君,為首那被孤立的一人,則是雲華道君。
此刻四人僅差百里就能抵達山巔,完玄道山最後的試煉,但他們卻齊齊停在此,似乎在等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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