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金重新灑落大地,他迎著金向江寒看去,明明同樣高度,可他的目卻帶著不可一世的冷漠與高傲。
就好像,是一位至高無上的上界仙君,在居高臨下的俯瞰螻蟻一般。
“好一個不知禮數的晚輩,竟敢在我等面前如此放肆,可曾將道君之名放在眼裡?!”
渾厚的聲音在蒼穹之上遠遠盪開,好似驚雷炸響,將那雲海震得翻湧不休。
接著,便是另一道聲音隨之響起。
“劍宗聖子當真名不虛傳,以你天資若是去了靈界,必可為一方大能親傳。
甚至有機緣得仙族之的頂級傳承,獲仙族庇佑,將天才之名傳遍天下,無數修士敬仰崇拜。”
逐秋道君形閃,憑空出現在高空之上。
他並未分開包圍江寒,而是負手站在沉風道君不遠,顯然是打算聯合出擊,不給江寒逐個擊破的機會。
看著對面那青年劍修,他眼中甚至還帶著些許欣賞之,只是略看一眼,便語氣可惜的搖頭說道:
“只可惜,你如今尚無仙族依靠,又無大能庇佑,只是一個狂妄無知的下界小修而已,又如何能與我等道君相抗衡?”
他角含笑,語氣從可惜逐漸變輕蔑,好似本不把江寒放在眼裡一樣。
但話雖這麼說,他目中的警惕與凝重卻從未減分毫。
接著,便見虛空起一層波紋,一道白影自其中緩步走出,於二人前方站定。
無憂道君一如之前那般神漠然,眼中沒有毫緒,看向江寒的目更是仿若看著一隻拼死掙扎的螻蟻一般。
好像他只需輕輕抬起一手指,就能將其輕鬆碾死一樣。
為道君級的存在,他們早就可以自如控自緒。
哪怕對方是一尊無可匹敵的驚世大敵,他們也可將其看作螻蟻,打心底裡蔑視對方,以此規避某些道心暗示。
但即便是心中再怎麼蔑視,他們的理依然會用最強猛的姿態去迎戰大敵。
無憂道君指尖亮起黃一閃,便有一道明黃波紋擴散開來,同時還有一道淡漠的緩緩傳開:
“雷修劍修,聽著厲害,但下界貧瘠,雷法劍招更是糙的可憐。
在未習得真正的頂級秘法之前,所謂的雷劍雙修,說到底也不過是依仗蠻力,欺弱小的莽夫罷了。”
他聲音中帶著一種十分特殊的玄妙之力,可隨他心意,在不知不覺之間侵蝕敵方道心元神,無聲無息間便可毀敵道心,滅敵元神。
他曾用這一招對付過太多敵人,只要道心修為不如他的,皆會在這一招上吃下大虧。
如今用來對付一個化神小輩,可以說是絕無失手的可能。
但當他散出的那道黃波紋靠近江寒的一瞬間,卻被一種無形的屏障直接隔開,哪怕他暗中加大力量,也無法靠近對方半點。
怎麼可能?
竟然無法近?難道此子上竟還有用來防的仙靈之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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