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他要攔我?
季雨禪心中暗道不妙,繃,餘警惕的掃視四周。
就說這老東西為何不守在極北之地候著仙,反而突然回宗說什麼要坐鎮宗,以防不測。
現在看來,這傢伙分明是特意回來盯著的!
什麼意思,這是怕跑路?
還是說,聖宗已經決定要放棄,主去爭取江寒了?
季雨禪心中震,一怒火憤然而起,但表面還算冷靜,待確認四周並無他人之後,便制著心中火氣,平靜說道:
“宗有皇甫長老坐鎮已然足夠,本座方才得到一則秘訊息,那逃竄的邪魔要前往極北之地爭奪仙,借仙之力逃往上界,禍害天下蒼生。”
“說起來,這邪魔之禍也是因本宗而起,本座之前沒能將其徹底斬殺,心中始終覺得愧對蒼生。”
“如今既然得知了那邪魔的下落,本座必要趕去北地,將那邪魔徹底斬殺,給天下修士一個代,也給聖宗一個代。”
語氣凌厲,一番話更是說的大義凜然,正氣十足。
可皇甫敬亭卻從話中,聽出了一威脅之意。
當初那邪魔與天命之人的事,說起來與他這一脈也不開關係。
當初若不是他了師命下界佈局,導致天命出錯,邪魔現世,又何至於鬧出這麼多事來。
如果真將季雨禪到絕路,導致對方將當初的事全盤托出。
那他們這一脈暗中染指天命邪魔之事,也必將暴於世人面前。
屆時,不但聖宗會因此到拖累,他們這一脈所有同門,怕是都要被整個靈界視為邪魔同黨,被無數修士聯手追殺。
一旦事到了那等地步,師尊為了保住傳承,必然會將某人推出去頂罪死,以此保住這一脈傳承。
而最有可能背黑鍋的這個人,自然是親手辦這些事的他了。
皇甫敬亭思緒靈,瞬息間便已想明一切,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如果事暴,第一個死的就是季雨禪,第二個死的必然是他。
既然如此,他就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皇甫敬亭雙目微眯,渾氣息波,引周遭元力震,有片片黑雲緩緩凝聚高空。
季雨禪見狀面微變,下意識後退一步,手掌之中有青流旋轉飛舞,引護宗大陣的氣息緩緩升起。
雖然對方是一位煉虛真君,但有鎮宗之寶在手,還有護宗大陣配合輔助,哪怕無法斬殺一位傷的煉虛期,但也足以自保。
更何況,這是在下界,若對方行事太過分,天道可不會坐視不理!
季雨禪手中青越發明亮,毫不畏懼的與對方對視。
二者四目相對,下一刻,四周那些異象忽然消失不見,皇甫敬亭通波的氣息也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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