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紫霄劍宗的陳師妹,還有那個凌天宗騙我靈石的陳師妹,那個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陳師妹……”
朱元龍回想起自己被人侮辱的一幕幕場景,還有那些肆意嘲笑自己的人,已經在腦海中為他們安排好了各自的死法。
可他想著想著突然發現不對。
不對不對,怎麼那些欺負他的人好像都陳師妹?
們的名字呢,就陳師妹嗎?
不是,他是和姓陳的有仇嗎,這些陳師妹的為什麼都要來欺負他啊?
朱元龍腦子突然一片混沌,他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
可還不待他往深細想,一強烈的怒火便從心底猛地發出來,瞬間衝散了他的思緒。
“不管了,既然姓陳的和我過不去,那就把所有姓陳的全部幹掉,永絕後患!”
“還有姓季的,對,姓墨的也不能放過,柳也不行……”
“該死該死,怎麼這麼多要殺掉的,不管了,乾脆全都去死好了!”
……
紫霄劍宗眾人所在的冰山之巔,不知何時搭建了一座簡易閣樓。
這裡是一個臨時佈置的議事場所,此時正有數十人站在其中,分作兩列。
葛玄風與雷青川站在左側,後站著杜雨橙、周長老等化神長老。
而在另一側,則站著其餘四宗之人,還有那些上宗下界的天驕代表。
但無論是什麼份,什麼修為,哪怕是那些渡劫親傳,如君臨淵、顧塵音等人,此刻也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
別說落座上茶了,他們連腦袋都不敢抬,非常安靜的站著。
而在雙方中間位置,則站著天命府徐長老與星玄知二人,正在輕聲向主位彙報著什麼。
主位之上,是唯一一個能在這種場合中落座之人,也是唯一一個能的所有人不敢大口氣的人。
此人樣貌俊秀,好似十七八歲的年模樣,眉間甚至還帶著一年獨有的稚氣。
他角掛著一淺笑,坐在主位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那座小巧的化魔爐,好似有些無聊般聽著徐長老的彙報。
眾人同樣在安靜的聽著,不敢發出任何噪音。
但他們其實還好,雖然被這位青龍真人不經意間散出的威震懾,但至心裡沒鬼,此時站的還算安穩。
可相比之下,凌天宗眾人就比較慘了。
哪怕是為渡劫親傳的雲風竹,此時心中也是備煎熬,一顆髒砰砰狂跳,被那若有似無的力,的幾乎直不起腰。
突然被青龍真人召集來此,說不怕那是假的。
不說別的,凌天宗做的那些蠢事,單是他們這些外人聽了都要心生怒火,罵上一聲毒婦,還會忍不住為江寒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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