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急者已然忍耐不住,直接開口問道:
“何長老,烈峰主,我等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如皇甫長老所說那般,拿下季雨禪去向謝罪嗎?”
“畢竟是凌天宗宗主,便是犯了錯責,也不該如此對待……”
“哼!什麼宗主!什麼不該?!”
不等他說完,烈天仁便冷不丁的冷哼一聲,對那心之人呵斥道:
“優寡斷,婦人之仁,眼下宗門已然大禍臨頭,你卻還在為那始作俑者說,真是氣煞我也!”
此話一齣,那人當即面微變,心中升起怒氣,卻又不好當場發作,只得冷哼甩袖,低沉說道:
“不知烈峰主又有何高見?”
烈天仁冷冰冰的看他一眼,隨即目越他而過,看向了其他眾人:
“你們可曾想想,當初季雨禪瞞著我等,做下這些天怒人怨之事的時候,可曾為凌天宗想過,為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同門想過?”
“當初是何等險,何等惡毒,對那江寒非打即罵,還任由弟子對他栽贓陷害,簡直將其得罪到了死。”
“如今江寒忍辱負重終於有了報仇之力,卻要我等以命替那惡婦贖罪,我等何其無辜!”
烈天仁聲音響亮,說話間還一直看著眾人反應,見他們紛紛不住點頭贊同,便放緩了語氣說道:
“如今宗門遭逢大難,皆因季雨禪一人而起,犯下此等大罪,哪還有資格做什麼宗主,合該以罪人之戴罪立功,捨去己,為凌天宗求得一條生路才是!”
眾人聞言更加贊同,就連方才那心之人,也是聽的連連點頭。
但接著,就有人提出疑問:“可現在季宗主不知去了何,我等該如何去將尋回?”
“這……”
烈天仁不由皺眉,與何松對視一眼,隨即說道:
“早在數日之前,我已命人將那季家元嬰以上族人盡數抓來,一番審問之下,暫時還沒查出那季雨禪的下落。”
“若實在不行……”
他眼中閃過一寒芒,寒聲說道:“本座便親自施展搜魂之,想來定能尋到季雨禪下落!”
此話一齣,眾人心中紛紛震,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事關凌天宗上下無數門人的命,事又與季家牽扯甚多,讓季家戴罪立功也屬正常。
就在眾人心思轉之時,卻見一道強橫的威自不遠突然發。
其靜之大,仿若一道狂風席捲天地,攪高空風雲翻滾,天暗淡,甚至讓整座山門都震了一下。
在場眾人俱是高階修士,幾乎瞬間便知到了那威中的氣息,面不由得為之一變,滿臉震驚的扭頭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烈天仁更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季雨禪?怎麼在那?!”
話音剛落,便見一道流自遠飛遁而來,落在眾人前現出影,稟報道:
”。事議庫寶門宗去前位諸召,歸迴主宗,主峰位諸,主峰烈,老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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