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對你等那般信任,可你們竟在短短幾日之,將宗門禍害了這等模樣!”
“不過區區一個不知從何傳來的謠言,竟然能把你們嚇了這樣,任由宗門生出大而不管,反而還在暗蒐集寶,意圖逃離!”
“如此行為,與那江寒當初的叛宗潛逃有何區別?”
“本座要是再晚回來幾天,你們是不是就要把凌天宗拱手讓人了?!”
一番話說的格外冷厲,將眾人心中的怒火瞬間激發更旺。
什麼小小的磨難,什麼叛宗潛逃?
那個同階無敵的劍仙江寒,馬上就要打上門來了,眼看凌天宗都要被打沒了,竟然說這只是小小的磨難?
烈天仁心中怒火暴漲,正開口辯解之時,突然發覺口一涼。
一冰涼之氣憑空而生,自口沁心脾之中,將他心中的滔天怒火瞬息澆滅,甚至還以極快的速度遍佈全,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而除此之外,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一愧疚之,突然覺得季雨禪說的很對,他之前那麼做確實不對。
一向最是心狂,最是不服季雨禪的烈天仁,此刻竟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心中莫名覺得自己對不起凌天宗的栽培,對不起季宗主的信任。
“宗主息怒,我等……”
何松同樣面帶愧疚的低聲告罪,說到一半卻說不下去了。
他覺得這樣不對,這事本來就不怪他,季雨禪這樣說話本就是沒有道理。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好像犯了什麼規則一樣,莫名消散開來,只剩下一抹複雜愧疚之意縈繞心中。
僅僅剎那之間,他已忘記了方才的那個念頭,有些無奈的哀嘆一聲,語氣愧疚的解釋道:
“我等非是不戰而逃,實在是那江寒太過妖孽,雖為本門棄徒,但絕世天資,又有同階無敵之力,煉虛之下難以匹敵。
又有劍宗在背後撐腰,聽說還有上界大能在劍宗坐鎮,親自護他,如此局面之下,我等便是想要與其爭鬥,也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何松語氣哀嘆,隨即再次行禮,聲音陡然變得凌厲恰來:
“不過,如今宗主既已迴歸,我等自當聽從宗主調令,只要宗主一聲令下,便是拼去這命,也誓要與那大逆不道的宗門棄徒拼殺到底!”
他的聲音好似一道火苗燃燒開來,眾人聽到之後,好似被其中蘊含的意境染,只覺心中突然燃起一道火焰呼嘯沸騰,渾氣奔騰流,跟著行禮喊道:
“請宗主主持大局,助本門渡過此劫。”
聲音十分響亮,驚醒了傷虛弱的眾多弟子,就連那些已經昏迷倒地的低階弟子們,也在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
他們臉上突然冒出一狂熱之,不顧自虛弱難的,雙目之中亮起興激的芒,異口同聲的對著季雨禪行禮呼喊:
“請宗主主持大局,助本門渡過此劫。”
聲音向著四面八方遠遠傳開,在一玄妙之力的加持下,很快便傳遍了整座凌天宗山門。
期間無論何人聽到這道聲音,心中都會湧起一十分特別的激盪滋味。
心神好似被一奇異之力吸引,無論他們在何,正在做什麼,都突覺渾沸騰,不由自主的向著寶庫所在之行禮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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