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山,季雨禪便回到了凌天峰頂。
有了最後的退後路在手,現在的心也平復了許多,眼底深的那癲狂也逐漸黯淡了下去。
先是站在那道劍痕不遠看了一會兒,隨後回到峰頂大殿之,坐上了那個只屬於的寶座。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沒有打坐修煉,只是坐了片刻便皺眉頭,十分不解的離開了寶座。
坐到了下首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寶座,皺眉細查之餘,時不時的理一下長老拿來的政務。
不知為何,只要一靠近那個寶座,心底就會升起一種十分強烈的不適之,甚至還有種將要大難臨頭一般的危機。
方才強忍著不適坐了許,那危機竟然越發濃郁,直到忍不住起離開,那種覺才終於消散。
“怎麼回事?這寶座出問題了?”
季雨禪小心的用各種方法試探,卻始終找不到問題所在。
直到半日之後,隨著數道流劃過天際,墨秋霜等人終於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師父!”
南宮離一進門便大呼小的喊道:“大事不好了,林玄那邪魔又回來禍害咱們了!”
“你說什麼?”
季雨禪愕然回神,看到是自己這幾個廢徒弟,立刻便冷靜了下來,呵斥道:
“大呼小的像什麼樣子,秋霜,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秋霜行禮上前,示意南宮離退到一旁,隨後才解釋道:
“數日之前,我與幾位師妹正巧遇到江寒出關,引下破境雷劫,我們好不容易逃出雷劫範圍後,正巧遇到一位趕路的天命府天驕前輩。”
“那位前輩可憐我等被那邪魔了氣運,好心提點,說那邪魔如今就藏在凌天宗,讓我等全力配合將其抓到,才能於絕境中找到一線生機,否則必有命之危。”
說話間,墨秋霜的聲音越發苦,眼神也不由得黯淡下去。
其實,們本就沒有逃出雷劫範圍。
元嬰修士,哪怕是元嬰大圓滿的速度,在那無邊無際的雷劫面前,也本不夠看。
當初們拼盡全力向著遠離劫雲的方向飛遁而去,可是還沒跑出多遠,便看到那雷劫開始轟鳴炸響,無數雷霆咔嚓閃爍。
一道道天雷劃過天空,僅是餘波就把們的戰船驚得不斷晃。
如此異象,明顯是江寒開始渡劫了。
看著末日一般的景象,墨秋霜當時真的以為自己今天要死了。
在經過短暫的恐懼之後,聽著一旁幾個廢毫無意義的大喊大,反倒突然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