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到說話那人,皇甫敬亭頓時到一種十分不妙的覺。
從第一句話開始,這個聲音就一直在帶他的節奏,表面上言語恭敬,實則話語中暗藏禍心,明擺著是想害他。
到得現在,更是讓他徹底陷了兩難境地,稍有不慎就會得罪那位前輩大能,死無葬之地。
不對,他很可能已經得罪了那位暗中出手的前輩,已經被前輩記恨上了。
可恨啊!
此人到底是誰,他又躲在何?
若是被老夫抓到,定要將這賊人魂煉魄,以此證明老夫的清白!
皇甫敬亭心中怒急,強忍著腦海中傳來的陣陣虛弱,調神識瘋狂掃視四周,要將那賊人抓出來。
但是,任憑他如何搜尋,竟都找不到那人丁點蹤跡。
如此詭異的況,頓時讓他心頭一跳。
不對!
以他煉虛巔峰的神識,雖說如今不是巔峰狀態,但要找到一個小小的下界弟子,本就是易如反掌才對。
可為何,他竟找不到那說話的小小弟子?
什麼況,難道那個賊子,也是一位藏在凌天宗的前輩大能不?
想到此,皇甫敬亭心中陡然一驚,後背迅速滲出大片冷汗,立馬將神識收了回來。
不找了,死就死吧,誰能想得到,這小小的凌天宗竟然藏了這麼多人。
也就在這時,那道聲音竟然再次響了起來:
“不好了!江寒又要手了,使者大人快快出手啊!”
什麼?!
皇甫敬亭聞言大驚,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忙抬頭向著天上遙遙看去。
只見。
原本下來的雷霆烈日,被那些星辰之退了千丈之遠,而後便懸在半空之中沒有了靜。
直到現在。
那雷霆烈日突然噼裡啪啦開了大片雷霆狂舞,它的形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小起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江寒放棄進攻了嗎?
這般想著,皇甫敬亭心中卻是越發不安,甚至從中察覺到了一大難臨頭的生死之,讓他心跳加速,呼吸迅速變得急促起來。
“這種覺,這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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