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霜思緒盪漾,眼看對方眼中有殺意閃爍,不由得苦笑一聲,聲音苦的說道:
“其實,林玄他若不是邪魔的話,小寒你其實是可以原諒他的,對不對?”
說完,有些祈求般的看著對方,似乎想要祈求對方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然而,江寒卻本不顧的祈求,反而是微微皺眉,面迅速冷了下來,聲音淡漠無:
“你我什麼?”
“我……”
墨秋霜愣住,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變得委屈起來,有些傷心的微微低頭,小聲說道:
“抱歉,是我……不,是晚輩唐突了……”
微咬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緩緩說出了那四個字:
“聖子殿下。”
“嗯。”
江寒微微點頭,表無喜無怒:“關於你剛才的問題,我的回答是……”
“不會。”
他看著墨秋霜的眼睛,語氣平靜的說道:“既然他選擇了與我為敵,那麼,無論他是不是邪魔,都必須要死。”
說罷,他目自幾人臉上緩緩掃過,將們各異的神收眼底,接著說道:
“包括你們。”
“你說什麼?!”
幾人自剛才開始就滿心忐忑,不知江寒接下來打算怎麼置們。
如今突然聽到江寒親口說出這種話來,頓時讓們心中一陣抖,心底湧出一難言的恐懼。
自江寒下山之後,雖然一直在和凌天宗作對,而且對們很是仇視,但行事之事,卻始終有所剋制,沒有完全和們撕破臉皮。
直到現在,對方算是徹底撕開了偽裝的面,要拿們開刀了。
怎麼可以這樣?
眼看邪魔已經死了,大家該重歸於好,一起慶祝來之不易的勝利才是,怎麼能搞訌呢?!
陸婧雪抿了,有些焦急的看向大師姐,想讓大師姐想想辦法。
墨秋霜則是嚨一,原本想說的許多話,現在全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早就對這一幕有所預料,但怎麼也沒想到,江寒竟然對們恨到了這種程度,甚至不惜當著們的面說出這種話來。
明明之前已經贖過罪了,已經付出許多代價了。
甚至,還為此放下自己為凌天宗宗主大弟子的高貴份,甘願被他打斷雙,去劍宗做了雜役弟子,被那個姓陳的折磨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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