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霜心緒翻湧,既有悲傷心痛,又有一種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憤怒。
但相比之下,此刻心中最多的緒,還是不甘。
“為什麼?”
墨秋霜制住了心深的那一恐懼,不顧一切的和江寒對視,想要問出一個答案。
“小寒,哦,不,聖子殿下,就算你再不願承認,我們也是你曾經的師姐啊,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鬧到這種地步呢?”
“以前的那些事,說到底也是事出有因,並非是我們有意為之,更多的是了那邪魔蠱才發生的。”
“你為什麼就不能忘了那些事,為什麼就不能大度一點,為什麼就不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呢?”
說到此,墨秋霜已經雙目通紅,傷心到了極致:
“那些事早就已經過去了,只要你以後不再提起,就不會再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因此對你不利。”
“你就忘掉過往,和我們重歸於好,恢復以前的平靜日子,難道不好嗎?”
言辭懇切,緒真摯,但聽在江寒耳中,卻讓他心中一怒,冷笑出聲:
“我真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狡辯。”
“你說什麼?狡辯?”
墨秋霜不解:“我說的全都是真心實意的話,我是真的在為了你好,我可以發誓,如果我說假話,就讓天打雷劈,仙途斷絕,道心魔而亡!”
說到最後,雙目通紅,聲音淒厲,好似真的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但江寒卻不為所,只是淡淡說道:“是真是假,不重要的。”
“你說的話,讓我很不舒服。”
江寒微微閉起雙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冷漠:
“我知道你不服,你不甘心,但那又怎樣?”
“曾經的我也是不服,也是不甘心,也想過反抗,也想要活命,可結果呢?”
“結果沒有半點改變,我還是要承那些痛苦,還是要死在你們手裡。”
江寒的語氣變得幽深起來,眼前再次浮現出當初在凌天宗的點點滴滴。
“曾經,你們對我造的傷害都是真實發生的,那每一次栽贓陷害,每一次謾罵欺辱,每一次將我打到手腳盡斷,經脈撕裂,靈氣潰散,甚至修為損,境界跌落……”
“那每一次的傷害,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被你們誣陷時,我也曾為自己辯解,但結果呢,還不是被你們強行封住,說不出話,只能任由你們隨意編排罪名,認下種種莫須有的罪責。”
“被你們欺辱時,我也曾掙扎反抗,可是沒用,反而會被打的更狠,更痛。”
“墨秋霜,你還記得你當初怎麼說的嗎?”
不等對方回答,江寒就自己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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