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住我的肩頭向介紹,“廖時喻的前友,我的現任妻子。”
這樣的介紹讓我有些丈二不著頭腦,廖天野這是在斷自己的桃花?我扭頭看向他,一臉的不悅,他居然看我一眼,寵溺道:“乖,今天來接藍心也是臨時決定的事,不是要瞞著你,本來我還打算晚上帶你一起跟藍心吃飯的。”
我眼中的疑問應該已經很明顯了,但是廖天野似乎並不在意,神輕,彷彿我真的就是他疼的妻子一樣。
好在我清醒,沒有他圈套,還十分心的配合他演戲,“你好藍心小姐,我是天野的妻子許蕪。”
藍心?這個名字有些悉,認識我是因為廖時喻,但是我並不認識。
廖天野摟著我肩膀的手下,親暱的攬住我腰際,手指竟然還了我的腰,我抓住他的手,面上帶著有幾分僵的笑,友好的看著藍心。
藍心面上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我沒有捕捉到的緒,朝我出手來,“你好許小姐,我是藍心,跟天野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青梅竹馬,這幾個字說出來,多多是有些分量的。
我不得不鬆開住廖天野手的手,跟藍心握了握手。
“許小姐這麼多年了好多苦,手都如此糙,好在現在遇到了天野,他一定把你照顧得很好。”
藍心的話讓我呼吸一滯,這麼多年了好多苦,代表知道我獄的事。
藍心的話讓我莫名覺得不舒服,可又沒有說錯。
我收回手,不經意的輕捻我的指尖和手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多糙,我猶豫之際,一張溫暖的大手包裹住我有些無措的手,糲的手指在我指尖和手掌心輕輕挲。
廖天野開口,“藍心,囡囡今天剛談完專案有些累了,我先送回家,機場外有司機等著你,晚上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吃飯。”
藍心面上的笑莫名有幾分強撐的意思,我到手間傳來的曖昧溫度,一時間忽略了,更忽略了機場來來往往這麼多的行人,好像此時此刻只有我被廖天野牽著手,他輕我,告訴我這隻手很好。
“好,那你們先回去吧,許小姐的腳不便,走了這麼久的路確實是累了。”
藍心溫開口,我又覺自己的心臟被用力一擊。
字字句句都像是將鹽水不小心灑在我的傷口上,讓我痛呼卻又難以斥責。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變的這麼玻璃心,面對藍心的話只覺得難卻又不願開口駁斥,要知道那天跟廖天野在酒吧會所被那麼辱,我也能面不改心不跳的回擊。
我想起來了!‘藍心’這個名字就是我那天在會所的時候聽見的名字。
——一片痴心一直等著你,你倒好,直接結婚了!
原話我在我腦中打轉。原來眼前這位藍心小姐喜歡廖天野,但廖天野似乎腦袋沒有開竅,只一心一意那我來擋這隻麗的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