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廖天野的眼神中能夠看出來,他贊同我的說法。
半晌,他才輕點頭,“好,但是我要你不許手這件事,一點都不許沾。”
這倒是讓我有些奇怪。
“為什麼?我想你應該跟許晴和徐燕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誰說的?”
他的反應讓我有些好奇。
片刻,廖天野道:“有,們傷害你就是跟我有深仇大恨。”
我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看著廖天野的側臉,我看出他面上的認真神,這並不是在開玩笑也並不是在逗弄我。
我抿了抿,最終還是選擇一言不發。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覆廖天野對我的保護。
聊天也同意之後我們就準備回家,然後又去江城在蘇家待一段時間。
好在這一路上我沒有說話之後廖天野也不再說話,我在車上睏意來襲,然後沉沉睡去。
不長不短的一段路程,我卻在夢中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的事。
許志國小時候抱著我又摟住我媽的場景是還歷歷在目,我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也是因為許志國面上的溫忽然變的冰冷又嘲諷。
“做噩夢了?”
我睜開眼睛,察覺到周適宜的溫度,而我們並沒有下車。
廖天野將車的溫度開的很低,他的外套也蓋在我的上。
我輕點頭,“嗯,到了?”
一直到說話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在睡覺的時候流了多眼淚,連聲音都帶著哽咽。
廖天野手來將我眼角落下的眼淚乾淨。
“需要我抱抱你麼?”
溫又曖昧的話語很快在車子中就發酵,我呼吸一滯,方才夢境中帶給我的沉重在這一瞬間得以釋放。
我笑笑,“又不是小孩子,做噩夢還需要媽媽抱抱麼?”
話音一落,廖天野就忽然傾抱了抱我,“我是你的丈夫,你做噩夢了需要我抱抱你。”
他的聲音如同蠱人心的咒語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僵住。
廖天野的手指輕輕挲在我的背上,而我的背和臉頰很快就要熱起來。
“好點了嗎?下車吧,明天一早的飛機去江城,不然改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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