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覺得藍心道歉好像都已經開始十分的誠懇。
可能是的演技太好,想要借這個機會將所有的輿論都往我上引,也有可能是真的覺得做錯,想要得到我的原諒然後起來從這裡快點離開。
但就算是後者,我都覺得不可能藍心會覺得自己做錯事。
我沒有說話,只是神冷淡的轉離開。
連廖天野都沒有想到我會直接這樣轉離開。
不過他也只是上前牽著我的手,帶我離開這裡。
我們上車,宴會都還沒有散開。
我低頭看著自己上穿著廖天野今天給我挑選的禮服,才發現是純白的無一點雜質的禮服。
“廖天野,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廖天野皺眉頭看著我,“還沒有消氣麼?其實還有的……”
我比劃一個停止的作讓他不要再說下去。
“就算給我道歉又怎麼樣?藍心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還是覺的是我搶走了你,說不定還會來傷害我,說實在的廖天野,你想永絕後患還不如跟我離婚,我也不會怪你的。”
我嗤笑說出口,廖天野的神卻漸漸冷凝。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問他,“現在藍心起來了麼?”
“沒有。”
廖天野回答的時候十分的篤定,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說過,要是得不到你的原諒就要這樣跪著等所有人都離開這裡。”
這句話卻說得有些小心翼翼的。
廖天野看出來我並沒有覺得開心,所以開始試探的看著我。
我怒極反笑,“辱,就是你能夠想到的辦法是麼?會不會有人因此做文章呢?那裡面有幾個人敢把這些事說出去?藍家人真的就這麼好惹麼?”
廖天野抿了抿,“對不起阿蕪,我不知道你這麼反這個方式,只是我讓藍心自己將這些事說出來就是想讓今天去的人知道藍心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藍家教出來的孩子又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會讓你的上出現一點點輿論的。”
他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在求得我的原諒,但是我的原諒有那麼重要麼?
“廖天野,但凡是你一點也不會想出這個辦法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其實相比之前要來這裡的時候,我的心已經好很多。
而我此時此刻更擔心的是廖天野讓藍心當中被辱,讓藍家的掩面盡損,藍父會真的放過他麼?
“我知道你要得是什麼, 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夠給你,阿蕪,你相信我,給我一年的事,我就能讓你起訴藍心。”
“就是說你現在還沒有能力完全對抗藍父的另一隻勢力是嗎?那你為什麼要逞英雄?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局?你直接告訴我你幫我會鬥不過藍家我會你幫助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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