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除開藍家的證據作為籌碼,廖天野一定還有什麼被歐凝抓住不放。
不然廖天野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人威脅?
歐凝笑笑,“不怎樣——廖總,我在市區新買了一套房子,如果有時間的話,今晚上我邀請你去我家玩怎麼樣?就當做是給我的喬遷賀喜了。”
廖天野會不會答應我不知道,但是在他還沒有說話之前,我就落荒而逃。
我怕聽見他肯定的回應。
即使現在我的心裡面有個聲音在告訴我,廖天野是有苦衷的。
從廖氏集團離開,我看著豔高照的天空才覺得心中的沉悶消散開。
我深吸了口氣,將想要哭出來的衝憋回去,然後趕上車開車離開這裡。
我不喜歡廖天野,我只是習慣他對我的好與跟我的親近而已。
我拼命的這樣暗示自己,但這樣的暗示也都是徒勞的。
當車子到達青然集團的時候,我悲哀的發現我的暗示越是多,心中對廖天野‘劈’這個事實的悲痛覺就越是濃烈。
我咬著下,車子不敢熄火,怕有過路人聽見我的哭聲。
究竟是在難過什麼我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分明在幾個月之前廖天野向我求婚的時候,我點頭答應也是因為有家人在場,也是因為要配合他演戲,分毫沒有一點私人的在裡面。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時候我的心會這樣的痛。
砰砰砰——
“許總?”
Lucy出現的時候我已經哭過,雙眼毫無焦點的看著車子的前方。
我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紅腫,我從鏡子中看見我自己得時候都覺得有些心疼。
“什麼事?”
我按下車窗,沒有出我的毫緒來。
Lucy看著我抿抿,“您沒事吧許總?我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久了。”
我一愣,然後搖頭,“沒事,資料都送到了麼?”
今天我讓Lucy去給一些大企業送青然集團分公司的公司簡章。
Lucy點點頭,“許總,要不要去坐一會兒?車子裡面很悶吧?”
我深吸一口氣,“那就去坐一會兒吧。”
我下車,很快就跟Lucy坐在一間咖啡廳裡面。
咖啡廳裡面有人約著談生意,也有附近大學生來這裡約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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