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鈺的眸多了幾分兇狠。
“不管是哪一個,都可以。”
我猜白鈺眼中的兇狠是給廖時喻的。
“你很恨廖時喻?你能夠給我提供廖時喻的資訊並不是因為你跟廖時喻的關係好,而是因為你也在調查廖時喻?想要借我的手讓廖時喻永遠不能夠翻?”
說出我大膽的猜想,但是白鈺面上我意料中的輕笑並沒有出現。
白鈺臉灰白,眼中的恨意和狠盡顯。
“許總,你不知道這些事會比較好。”
話語中似是帶著威脅,但我並沒有從白鈺的眼神中看到對我的狠意。
於是我只是輕輕聳肩,“又怎麼樣?看你的反應是證明我說對了是麼?”
白鈺將眼神從我的上移開,我抿了抿看著又說:“你要是真的想跟我合作的話,我勸你最好對我說出實話,不然我很有可能因為你一點都不誠心而拒絕你的請求。”
白鈺微微皺眉,“許總,跟你往確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不過有機會的話就下一次再見吧。”
說完,白鈺就下車離開。
一系列作流暢又快速,我本就還沒有來得及住白鈺問他一些問題,白鈺卻已經下車然後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我眉頭皺,久久不能夠從白鈺忽然出現又忽然離開的事實中出我的意識來。
看來白鈺和廖時喻之間確確實實是有著難以解決的齟齬,但是白鈺和廖天野之間的事呢?好像白鈺覺得不是很重要,但是廖天野卻不怎麼待見白鈺。
我的心久久不能夠平復下來,不知道這一次白鈺找到我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嗡嗡嗡——
手機忽然震,我的心臟也跟著猛烈的跳起來。
我手忙腳的從我包裡找出手機,看見是廖天野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心中默默地鬆了口氣。
“喂?”
廖天野問我:“你去哪裡了?我現在在青然公司,是等你回來還是我去找你?”
我一愣,“你找我幹什麼?”
“有關許氏的一些事,在我調查專案一些東西的時候發現了異樣,所以想當面給你說一下。”
一聽是有關許氏集團的事,我一下子就回過神來。
“嗯,我剛剛去談專案了,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那你在我的辦公室等等我吧。”
廖天野說了一句嗯,我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抑制住自己的心頭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
如果白鈺想殺我的話,可能就剛才上車的瞬間就已經在我的車上安裝好定 時 炸 彈。
但是白鈺的目標並不是我,我卻還是難以消去心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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