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男從懷裡取出一個軍證在的面前一晃,接著又收了回去。他的作太快,俞曉看到了他的照片,還約看到了團長兩個字,不過名字卻沒有看清楚。
“你留在這兒吧,我的時間來不及了。剛才的事就當我沒說!”冰山男看出俞曉眼裡的遲疑,大手又按住了單間的門,想要拉開門走出去。
“好,我答應你!”俞曉心裡一橫,咬牙答應下來。已經無路可退,眼前這個男人是唯一的希。
“你確定?只要答應了我就再也不能反悔了!”冰山男皺眉的問。
“嗯。”俞曉點了點頭。
“好!那你在這裡等著我,我五分鐘後回來帶你走!”冰山男想了想叮囑。
“可是他們就在門口你怎麼帶我離開?”俞曉有些擔心。
冰山男看著微揚了下角:“你太小看我的能力了。等著!”說完,拉開單間的門走了出去。
俞曉忐忑不安的在衛生間裡等著,五分鐘的時間明明很短,對此時的來說卻猶如過了幾年那麼漫長。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真的履行諾言,帶離開這裡。可是現在他是自己唯一的希,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他回來。
那個冰山男果真沒有讓俞曉失,五分鐘的時間還不到,他就又折了回來。
“走吧,現在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我們要快一點!”冰山男直接拉起俞曉的手大步向衛生間外走去,俞曉顧不上男有別,跟著他的腳步,一路小跑的到了電梯口,兩個人快速的進了電梯,看著電梯的門合上,冰山男適時的鬆開了俞曉。
“你是怎麼做到的?”就算自己的父母不在走廊上,可是那些服務生去哪裡了呢?這件事看上去多有些詭秘。
“這個酒店的老闆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剛剛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清場了。”冰山男說的輕描淡寫。
“是嗎?怪不得你說能帶我離開。”俞曉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對他來說就是小事一樁了。
兩個人一齣了酒店的大廳,俞曉就看到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司機快速的跑下車,到了冰山男面前啪的一個軍禮:“團長!”。
冰山男一揮手,司機立刻打開了車門。
“上車吧!”冰山男沒,而且看著邊的俞曉做了個請的作。
俞曉咬了咬,事到了現在這一步,也只能著頭皮上了。而且看剛才這個司機對冰山男尊敬的表,他軍人的份應該沒有錯。心裡一橫,彎腰鑽進了車子裡。冰山男也跟著坐了進去。司機迅速的發了車子,向著冰山男所在的部隊快速的開去。
“那個……我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車子駛出去了一段時間,俞曉這時候才想起問對方的名字。
“康南!”冰山男坐的腰板直,回答的底氣十足,那張冰冷的臉上終於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你,你,你,你再說一遍!”俞曉覺大腦轟的一聲響,瞪大眼睛看著邊這個男人,連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康南,不就是今天被婚的那個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