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去做什麼?”俞曉有些納悶的看著他。
俞曉的問題讓康南的作停頓了一下,他微低下頭看著眼前的豆漿,臉上微微有些嚴肅:“今天去看一個老戰友!”說完,繼續沉默的大口吃早餐。
俞曉捕捉到他臉上的細微變化,沒再問下去。
兩個人吃過早飯,康南帶著俞曉出了門。今天的康南,怎麼看都有些抑的覺。從早餐上那個問題開始,他的臉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霜,俞曉幾次想問問題,可一接到他那冰冷的表,又張的嚥了回去。
這個男人,笑的時候讓人覺很輕鬆。真正嚴肅起來,又冷的像塊冰疙瘩,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覺。
俞曉乖乖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知道這位領導大人今天這是怎麼了?老戰友的不都是很好嗎?有很多都是生死之,可看他的這副表,怎麼看都覺像是去見死對頭一樣。
越野車穿過繁華的都市,慢慢的駛向這座城市東部的山坡。車子在山腳停下來,康南帶著俞曉慢慢的上了山。快走到半山腰時,俞曉才發現,原來這裡是T市的墓地。看著道路兩側一座座靜立的墓碑,俞曉瞬間明白了康南的心,埋在這裡的那個人,一定是他最好的戰友。跟在他的後走了大約五分鐘,終於在一塊墓碑前停下了腳步,俞曉清晰的看到了墓碑上那個人的名字。
莊俊元!
一陣山風吹過,俞曉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看著墓碑上那三個字,居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很悉的覺!努力的回想,頭部傳來一陣頭痛,讓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曉曉,你怎麼了?”康南迴頭,看到的異樣,手扶住了。
“這個人的名字,我覺像在哪裡見過,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一想就頭疼……”俞曉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山風的原因,別想太多了。你去那邊等我吧,我跟他說會兒悄悄話。”康南拍拍的肩膀,示意到稍遠的地方等著他。
俞曉理解他對戰友的那份,乖乖的走出了十幾米的距離,停下腳步看著他。
康南從口袋裡出取一盒香菸,先取出一支點上,放在了墓碑前。接著神肅穆的站在墓碑前,扭頭看了看俞曉,這才收回視線沉默的看著墓碑。
俊元,我終於找到了。剛剛那個孩子,就是!你看到了吧?長的很漂亮,人很單純,也很可。跟你說的,一模一樣。後天,就是我跟的婚禮。以後的日子裡,我來保護。剛剛看到你的時候,好像還能想起你,只是記憶有些模糊。如果可以,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再記起你。我知道,這也是你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帶來見你,也是最後一次,好兄弟,過的很好,而且以後會一直好下去,你終於可以瞑目了!
俞曉一直站在不遠,默默的看著康南,認識他的這段時間裡,他的臉上一直都掛著的笑容。可是今天的他,有些沉重。那一臉凝重的表,讓人有些不過氣來。不是個軍人,無法會那種生死誼,但能理解他那份厚重的戰友。猜想,他們之間的友,一定是催人淚下的。
康南在墓碑前沉默的站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離開時,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的請柬,放在了墓碑前。接著站直,行了一個莊嚴地軍禮,這才毫不猶豫的轉,大步向著俞曉的方向走了過去。
康南走到俞曉邊時,大手握住的小手,帶著俞曉頭也不回的下了山。
車子駛出很長一段距離時,俞曉都一直歪著腦袋看著康南,很想知道他跟山上那個男人的故事。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來這裡,卻對那個名字有印象?
“康南……”車子快到市中心時,終於忍不住的開口了。
“嗯,怎麼了媳婦?”康南的臉終於緩和下來,看著一邊的俞曉笑了笑。
“那個人是誰?”
康南沉默的看一眼,手在方向盤上一打,把車子在馬路邊停了下來,看著前方臉凝重的回答:“他是我最好的一個戰友,在一次執行邊境任務時犧牲了。他就倒在我的邊,犧牲前他告訴我,如果我將來結婚了,一定要帶新娘子去看看他,這樣他才會瞑目。”
俞曉看著他臉上的表,知道他的心裡不好,出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看著他微微一笑:“你們關係那麼好,他一定會為我們祝福的。”
康南看著笑笑,抬手寵溺的了的臉蛋:“老婆,謝謝你答應嫁給我!”
真的很慶幸,答應嫁給了自己。雖然中間有那麼一點小波折,但是對他來說,已經是很順利了。
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
俞曉看著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康大,你能不這麼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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