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曉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沈以默是沈氏集團的總裁,為什麼一個剛上班幾天的小秘書,他會這麼關心?僅僅因為自己長的像那個明瑤的孩子?這,怎麼也有些說不過去!
可雖然心裡有疑問,也沒敢問沈以默,因為今天的他不知道哪門子風,從今天早上開始,那張英俊的臉上就像是蒙了一層灰,沉沉的。
唉,真是個讓人捉不的男人!
可這跟有什麼關係呢?
車子進了明叔的別墅,俞曉下了車,一個人進了別墅裡。一走進客廳,就看到明叔從樓上急匆匆的走下來,看到俞曉時立即和藹的迎上來。
“曉丫頭來了?今天怎麼樣?覺好點兒了沒有?”
“好多了,謝謝明叔!”俞曉衝明叔笑笑,雖然跟明叔沒見過幾次面,可是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覺,甚至在想,在自己那忘的十五年記憶裡,是不是也有明叔的影子。
但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就算是真的失憶了,如果他們真的相識,明叔不可能會認不出。
“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嗎?”明叔帶著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眼睛一直盯著臉上傷的地方看。
“嗯,好的!”俞曉笑了笑。
兩個人說話間,沈以默也已經走了進來,不過今天他跟明叔打了聲招呼就直接上了樓。看來,他還真是明叔的親戚,在別人家裡也可以這樣肆無忌憚。
俞曉覺得自己二十二歲的人了,塗個藥水還要明叔幫忙,怎麼都覺得不好意思。可是剛一提出來,就遭到了明叔的拒絕。
“嫌棄明叔了是不是?”明叔皺了皺眉,把自制的藥水拿出來,很固執的幫俞曉塗在臉上。
俞曉看明叔的表,吐了吐舌頭沒再堅持。想起沈以默說過的話:“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把你當兒看了。”
想起沈以默說,那個明瑤的孩子在另一個世界……
心裡突然對眼前的明叔產生了一種疼惜,五六十歲的人,突然失去兒,心裡的那份痛苦是誰都無法理解的。就像失去了十五年的記憶一樣,除了同,誰都無法同。
“明叔,上次總裁說您以前常年生活在山上是怎麼回事呀?”俞曉沒話找話,想起之前沈以默的話有些想不明白。
“哦,他說的沒錯!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熱鬧,正好祖上留下來一片茶園,我以前經常住在茶園裡,所以有個跌打腫痛什麼的,自己就解決了。”明叔把藥水收好,看著俞曉嘆了口氣:“這人呀,以前不喜歡熱鬧的時候這家裡是人來人往,等你想要這份熱鬧的時候,又沒人給你機會了。”
“明叔,阿姨呢?我來的這幾次怎麼沒看到?”來了兩三次,除了見到一個傭人,就是明叔了,這棟別墅裡再沒看到過其他人的影子。
“去世很多年了。”明叔把視線看向窗外,那雙已經泛黃的雙眸裡,是對過往無限的留與懺悔。
“哦……”俞曉一聽明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安明叔。
“今天中午在這裡陪明叔吃飯吧!我跟以默說好了,他在三樓,你上去看看他吧!”明叔說完,拿著藥水起回了自己的房間。
俞曉看著明叔的背影,再看看空無一人的大客廳,抬腳上了樓。一步一步向上走,的心裡有些納悶,沈以默跟明叔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看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似乎沈以默曾經是這裡的一員。按照明叔說的,俞曉一直上了三樓,順著走廊看過去,發現有一個房間的門是敞開的,俞曉緩步走過去,探著腦袋向裡看了看,發現此時的沈以默正環抱雙臂站在窗前,臉沉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俞曉撇了下,人家在這裡耍酷,還是不打擾的好。只是還沒來得及轉,沈以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進來吧!”
俞曉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四下裡打量了一下,發現房間的裝修完全是孩子喜歡的淡。房間的牆面上,全是一個孩子的照片。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每一張裡都閃著靈的,就像是會說話的眼睛一樣,你在的臉上看到的完全是般燦爛的笑容。
“好漂亮呀!”俞曉站在其中一張前停下腳步,忍不住的嘆。照片上的孩子像是有一種極強的染力,就算是面對照片,俞曉都能覺到的笑容像是在這個房間裡開了花一樣。
“就是瑤瑤!明叔的兒!”沈以默不知何時站在的旁,淡淡的解釋,眼底卻是濃的化不開的憂傷與留。
“就是明瑤?”俞曉的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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