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俞曉睡的都不是很好,一直不停的做噩夢,夢到安安找到了那張照片,然後來問自己,為什麼把的姐姐害的這麼慘,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只好不停的逃跑,後的人原來是安安,可是跑著跑著又變了那些面目猙獰的人,一張張恐怖的臉在耳邊不停的獰笑,俞曉一次次在噩夢中驚醒,每一次都是大汗淋漓。
吃早飯的時候,任之萍發現了兒的神不太好,便關心的問:“曉曉,你怎麼無打采的?是不是生病了?”任之萍邊說邊抬手了俞曉的額頭。
“媽,我沒事,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俞曉邊說還邊誇張的打了個哈欠。
“最近在公司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俞加厚看著兒問道。
“爸,我在公司好的。”俞曉衝父母笑笑,稍稍停頓了一下看著父母不解的問道:“對了,爸,媽,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同一個噩夢,總是夢到一些很恐怖的人追著我跑,有時候他們還拿著槍,有時候拿著刀。最讓我害怕的是,那些場景我好像以前經歷過似的那種覺,是不是七年前我遇到過這種事呀?”
俞曉的話讓俞加厚和任之萍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任之萍接著拍拍兒的手安:“瞎說,像我們這種家庭怎麼能可能會經歷那種事?我估計你最近就是太勞累了,又加上懷孕的事,所以才會想三想四的。”
“是呀,曉曉,把不要想太多,平常遇到什麼事就回來跟我們說說,不要總是憋在肚子裡,憋來憋去肯定會想的很多,人們不是常說嘛,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俞加厚也耐心的開導兒。
任之萍連忙肯定老公的話:“對對對!你爸爸說的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白天想事想的多了,晚上肯定會做類似的夢。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以後要多想一些好的事,不好的事儘量不要去想,不然會對胎兒不好。”
“嗯,爸,媽,我知道了。”俞曉微微一笑的點點頭。
吃過早飯,俞曉跟父母再見下了樓。客廳的門關上的那一刻,任之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丈夫俞加厚擔心的問:“老公,曉曉會不會有一天想起以前的事來?”
“應該不會吧!”俞加厚不太肯定的回答。
“可如果真的記起來了,那我們到時候可怎麼辦才好?”任之萍擔心的著雙手。
“那也沒辦法,到時候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俞加厚嘆了一口氣。
俞曉從出了家門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忐忑不安,總有一種的預,安安肯定能找到那張照片。如果真的找到了,跑來問是怎麼回事,該怎麼回答。一方面害怕見到安安,另一方面又祈禱著沒有找到,就這樣心裡一直糾結到公司。
在公司大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四下裡看了看,以前總是會到安安的影子,不過這次在門口什麼收穫也沒有。
一個上午的時間,俞曉都在無比糾結與忐忑不安中度過,吃午飯時,照例去了公司餐廳,原以為這次肯定會見到安安,可是隻見到了曉,從曉的口中得知安安跟銷售部經理趙晨一起去外地出差了,說是明天回來。聽到這樣的訊息,俞曉那顆一直揪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些。
大約下午兩點左右,俞曉意外接到了康南的電話,拿著手機進了旁邊的樓道里。
“老婆,今天怎麼樣?”康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一聽到他的話俞曉的心瞬間又被溫暖了。
“嗯,好的呀!你呢?”俞曉微笑著回答,心跟著好了很多。
“寶貝,你老公什麼時候都很好。今天心怎麼樣?中午跟誰一起吃的午飯?”康南試探的問。
“安安出差了,我跟曉一起吃的。”
“安安出差去哪裡了?沒給你打個電話彙報一下行程嗎?”
“沒告訴我,曉說跟經理去了X市,明天應該就回來了。”俞曉一五一十的回答。
“是嗎?對了,寶貝,我兒子怎麼樣?讓我跟他說兩句話!”康南聽著小妻子的話,心裡稍稍放鬆,接著快速轉移了話題。
“噗!他現在就跟一粒花生米似的,能聽到你說什麼?”俞曉聽他的話忍不住的笑。
“當然能聽到,你沒聽說過父子連心嗎?快點,我跟我兒子說兩句。”
“好吧,真服了你了。”俞曉聽著康南的話笑著直搖頭,最後還是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康南聽小妻子的話,稍等了一兩秒,接著在電話裡說道:“兒子,老爸現在不在媽媽邊,你得在媽媽肚子裡好好聽話,聽見沒有?要好好照顧媽媽,還有,平常多吸收點營養,把長的白白胖胖的,像你老爸一樣健康,記住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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