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明天還去嗎?”
“先不去了,山裡的雪很厚,太難走了”。
天氣越來越冷,祥雲河的的冰層已經撐住行人了,李永生撈魚的方式不知道怎麼了出去,冰面上都是抄網大小的窟窿。
梁山臺又來了,這次帶的是馬隊,十多輛馬車裝滿了資,都是從外地買來的稀罕品。
“侯爺,這次依然順利,總計賣了一萬四千多兩銀子,採買資花了一千多兩,資留在了縣城大部分,這些是帶給侯爺的,剩下的都換銀票給你帶回來了”。
“帶回去吧!年後不是還給住著危房的老年人建房嗎,我這裡暫時用不到錢”。
“侯爺,這不合規矩啊!”
“我的地盤聽我的,不只是年後建房,年前也要給那些失去勞能力的老人發一些福利,一個老人按照半兩銀子結算吧”!
梁山臺破防了,侯爺想的太周到了,他為十數載,從來沒遇過這樣的事,聽都沒聽說過,李永生做了縣侯,這不是李永生的福分,是全縣老百姓的福分,這放在哪個朝代都是萬家生佛的存在啊!
“爹,胡伯伯,你們安排好縣尊帶來的人吃午飯,去酒坊搬一罈子五十斤的擔山酒”。
父親和胡伯伯點頭答應,招待的糧食都會從糧倉裡出,各家各戶出的食蔬菜也會折現糧食補上。
“縣尊,走,跟我回家,前些日子打了只黃羊,還沒吃完,今中午我們喝一氣”。
梁山臺拱了拱手,他還有很多事要向李永生代,知道郡主已經走了,沒有需要避嫌的了。
“多謝侯爺,山臺就叨擾了”。
中午還是煮的羊湯,給強叔送過去,回來陪著梁山臺開喝。
“老梁,到我這裡不用拘束,你是瞭解我的,你的辛苦我也看得見,實打實的吃喝,才是為民辦事的本錢”。
“謝侯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碗烈酒配上一碗熱乎乎的羊湯下肚,梁山臺打開了話匣子。
“侯爺,今年還是格外的冷啊!不知道小麥能不能扛得住”。
“老梁,不用太過於擔心,就現在我們的買賣,小麥全部凍死了又能如何?”
老黃嘆了口氣。
“心疼啊!去年祥雲河兩岸遭了洪水,我心疼的三天三夜沒睡著覺,後來又遭了旱災,上吊的心都有了,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的就愁垮了”。
李永生給黃山臺盛上了羊湯,把辣椒油推過去。
“老梁,想吃辣自己加,民生的事我不會管,我也沒那工夫,缺錢缺糧了找我,人手不夠的話自己僱,多招一些會武功的護衛,商隊需要保護,以後等大家吃飽了肚子,治安也需要把控”。
“要花不錢吶”。
“老梁,侯爺我窮的就剩錢了”。
梁山臺喝著羊湯,竟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吃過午飯,李永生泡上茶繼續代,事無鉅細,全都是民生問題和來年的打算,梁山臺驚奇地發現,侯爺是民生的大家呀,比自己這個縣令意識超前多了,很多問題自己想都沒想過,李永生卻能直接把握住重點,真不明白他這小腦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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