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狹窄的巷子此刻已經完全被摧毀,變了一片狼藉的廢墟。破碎的磚石四飛濺,牆壁也搖搖墜,最終不堪重負地轟然崩塌。地面上佈滿了巨大而猙獰的爪痕,彷彿是被某種巨撕裂開來的一般,還有一些能量衝擊後留下的焦黑坑,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妖腥臭,與馮恩那狂放不羈的笑聲織在一起,形了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氛圍。而在這混之中,影鱷式神那無聲的嘶鳴卻如同一道驚雷,直直地穿人們的靈魂,令人骨悚然。
馮恩的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影巨鱷兇猛的撲咬和撕扯之間,靈活地穿梭、閃避著。他手中的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控下不斷變化著形態,時而化作玄鐵重錘,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狠狠地砸向影鱷的側顎;時而又變回的劍,如同靈蛇一般刁鑽地刺向影鱷的要害。
然而,那由純粹影構的影鱷軀卻異常堅固,馮恩的攻擊雖然猛烈,但對它來說似乎只是撓而已。那重錘砸在影鱷的側顎上,只引起了一陣劇烈的盪漾,就如同投石子的深潭一般,瞬間便將那巨大的衝擊力分散、吸收。
接著,影鱷的巨尾如同鋼鞭一般橫掃而來,帶著呼嘯的風聲,氣勢洶洶。馮恩見狀,連忙將手中的重錘變回劍,然後瞬間將其展開,形一面盾牌,生生地擋住了這一擊。
“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馮恩的形被這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他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壑。
“唰!”只聽得一聲脆響,劍突然再次變化,如同閃電一般迅速,瞬間化作一道細如髮、鋒銳無匹的銀線,直直地朝著影鱷的關節連線疾馳而去。
這道銀線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銀的軌跡,彷彿能夠撕裂虛空一般。然而,就在這銀線即將及影鱷的瞬間,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
影鱷那龐大的軀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韌度扭曲起來,就像是一條的蛇一樣,輕鬆地避開了銀線的攻擊。那銀線僅僅只是切下了幾縷逸散的影,對於影鱷的核心部分,卻是毫沒有造任何損傷!
“哈哈哈哈!”站在戰圈外的阿北重見狀,不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他那原本就枯槁的臉上,此刻更是充滿了猙獰和得意之。
“沒用的!中原莽夫!”阿北重雙手維持著控印記,聲音因為妖力的灌注而變得嘶啞難聽,“此乃‘影鱷’,可不是你那些尋常的式神所能比擬的!它凝聚了我阿北一族歷代家主的魂力與智慧,溶於影中,近乎不滅!你的每一次攻擊,每一次意圖,都如同在它眼前攤開的畫卷一般清晰可見!它既是影子,更是獵人!你是逃不掉的,更不可能破得了它的防!”
馮恩角掛著一跡,那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震盪導致的,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在意這一點,反而眼中的金紅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了,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一般。
他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充滿了一種被徹底點燃的、近乎病態的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不滅?預判?那就看看,是你的影子快,還是老子的‘百變神兵’更快!”
隨著他的狂笑,他手中的兵形態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切換著。長槍、鏈枷、雙刀、鉤鎖……十八般兵的虛影在他手中如閃電般番閃現,每一次切換都帶來了不同的攻擊方式和角度。
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兇狠而刁鑽,不給影鱷式神毫息的機會。影鱷式神的確強大,它總能提前預判馮恩的攻擊,並巧妙地避開要害,或者以影之軀抗、化解這些攻擊。
然而,馮恩那超越常理的戰鬥本能和匪夷所思的兵切換速度,讓影鱷式神始終無法真正鎖定他的致命一擊。戰局就這樣陷了一種詭異的僵持狀態,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馮恩在這場激戰中如同在刀尖上狂舞,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但他卻越戰越狂,毫沒有退之意。而影鱷式神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地咬住馮恩,它的影巨口隨時準備張開,將馮恩吞噬。
阿北重臉上的得意漸漸被一焦躁取代。他沒想到馮恩如此難纏,久戰不下,恐生變故。他眼中厲一閃,咬破舌尖,準備噴出第二口強行催影鱷發絕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妖孽!休得猖狂——!”
一聲飽含著滔天怒意與冰冷殺機的厲喝,如同九天驚雷,驟然炸響在廢墟上空!
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劍,如同撕裂夜幕的晨曦,自高空以雷霆萬鈞之勢悍然劈落!那劍煌煌如日,帶著堂皇正大的浩然正氣,所過之,瀰漫的妖氣如同冰雪消融,發出“滋滋”的哀鳴!
目標,並非影鱷,而是控者——阿北重!
快!太快了!
阿北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馮恩和影鱷上,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只覺一足以斬斷神魂的恐怖銳氣從天靈蓋直貫而下,死亡的影瞬間籠罩全!
“噗嗤——!”
迸現!
一條枯瘦、纏繞著妖異符文的手臂,連同阿北重手中到一半的印訣,被那道金劍齊肩斬斷!斷臂帶著噴濺的汙高高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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