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看任啟航還能否囂張起來。
“高興就好!”看燕高興的樣子,宋錢也笑了起來,隨後話鋒一轉,“不過嘛,我還是昨天那句話,馴是塞給你們的,你們還得活學活用。”
燕笑著點頭,“姐夫放心!”
“放心吧!”燕也笑著說,隨後話鋒一轉,“再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鬥比賽,這次鬥比賽,我們一定要大顯手,拿到第一!”
燕歡呼道:“沒錯,必須拿到第一!”
“有信心就好!”宋錢笑著說。
就在這時,任啟航,冷知州,冷暖,以及東瀛國佐藤春等人,一個個滿臉不屑,走進燕辦公室。
任啟航嘲諷一笑,“燕,連續幾年的鬥比賽,都是冷氏集團拿第一,你們想都別想!”
張揚也說道:“沒錯,我們冷氏集團的第一,誰也拿不走,包括你們燕氏集團,也別想拿走!”
冷知州鄙夷一笑,“任總說的沒錯,這次鬥比賽,任氏集團第一,我們冷氏集團第二,至於燕氏集團,勉強給你們個第三,還看你們有沒有能力。”
此時的冷知州,完全換一副臉。
昨天在月城大酒店,他還一心思想著,儘量別得罪宋錢,可是今天,他的態度徹底變了。
因為他邊,站著一個厲害人。
這人就是東瀛國的佐藤春,世界有名的馴大師,有了佐藤春幫助,肯定能戰勝燕氏集團。
今天一早,任啟航給他打電話,並把佐藤春的事告訴了他,並且還說,兩個集團聯手合作。
在這次鬥比賽上,戰勝燕,然後藉此機會,威脅迫宋錢,為他們兩個集團服務。
另外一方面,順勢把燕氏集團給吞併了。
冷知州左思右想,決定站在任啟航這邊。
聽著冷知州的話,冷暖皺眉頭,自從早上冷知州告訴,要和任啟航合作,就很不同意。
昨天晚上,宋錢做的事確實有些過分,差那麼一點點,就被那個保安給睡了,然後名節不保。
但是那件事,也不能全怪宋錢。
如果不是想著給宋錢下藥,宋錢也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更不會把兩個人的紅酒調換了位置。
也就沒有後來的事。
冷暖左思右想,也算想明白了。
就算不與宋錢合作,也最好別得罪他,可是冷知州聽不進去,想著有佐藤春幫助,就和任啟航結盟。
冷暖始終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說不定不,還反失了把米。
面對囂張的幾人,燕皺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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