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瞎子夠果斷,藍打一半,立馬掉頭,時間卡得跟秒錶一樣。”
“一換一……勉強能接,至士氣起來了!”娃娃說。
神超卻搖頭:“不,這波是虧的。
傑斯死了,但慎還有閃,本來可以直接回來收線,現在兵線全沒了!”
“啊?!”
果不其然。
慎的一倒,立馬原地復活,開足馬力清兵控線。
等傑斯再上來,兵線已經被刷得乾乾淨淨,經驗也全被吞掉。
“我……我殺心太重了。”隊語音裡,傑斯聲音都發飄。
他這一賽季,自從拿了冠軍,整個人徹底放飛了。
打比賽跟演口秀一樣,一上頭就收不住。
不止他,隊友也差不多——都是一路莽過來的,誰也別笑話誰。
“算了,下路呢?有機會不?”
溫良低聲問。
——“是有點虧……誒!下路!下路了!”
娃娃剛想開口,眼珠子一瞪——好傢伙,這決賽真不是鬧著玩的!上路剛收完,下路火藥桶又點著了!
上路傑斯剛倒下,酒桶連紅buff都沒焐熱,直接撒就往對面下路狂奔。
“這是啥作?二級就敢抓?自家上路虧了,想從下路找回來?”
“完了完了,下路要是再死一個,這局真就直接裂開!”
“別做夢了,沒戲!”
米勒盯著下路那對組合,眼睛一眨不眨:“瞎子在上路晃了這麼久都沒頭,對面早猜到了——紅buff打完,人肯定衝中下來了!”
“沒錯,小明和棗子哥早就開始往塔邊挪了!”
場下觀眾一口氣憋了半天,這會兒才敢撥出來。
不是他們膽小,實在是這局勢太嚇人。
國外賽場上,這傢伙就是定海神針,團戰只要他在,就覺得天塌不了。
可在國,他們戰隊溫良,自家比誰都怕——怕他一失誤,全場直接靜音。
現在一看下路兩人主撤退,所有人瞬間炸了,尖差點掀翻屋頂。
酒桶那邊也立馬改道,不再蹲草叢,直接從三角草里昂首闊步,明正大地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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