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化形。”
“帶我們四逛逛，所有人警醒點，不要大意。”
巫小白化窮奇，嘶吼一聲衝破萬里晴空，翱翔在雲層之上。
江宇站在窮奇背上，臉凝重。
飛了好一會，上百公里，墨染站起，手指著遠，表驚駭。
“巫小白，放慢速度！”
“前面沒有路了！”
江宇順著墨染手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看到異常，普普通通的地平線。
巫小白放慢速度，在空中懸浮盤旋，越來越慢。
行十幾公里後，眾人這才看清，前面是黃帝陵的盡頭。
好訊息，他們沒有回到萬年之前。
壞訊息，包括畫魂在，誰也分不出這裡真實存在，還是幻境。
或者說，幻境到了某種境界，就沒有了真假。
和現實之間沒有界限。
畫魂眼神已經不再是失落，而是深深的自卑。
黃帝陵的盡頭，不再是延綿不絕的田地山川，只剩下一片模糊。
灰濛濛的霧氣，如有實質。
不再有天地上下之分，知無法穿，裡面出一讓人心悸的混氣息。
能量無序，又顯示出極致的破壞力。
吞噬摧毀一切的侵略。
還好，有一道無形屏障把霧氣死死擋在外面，無法滲。
眾人本能的想要遠離。
子獻抖，眼神中滿是驚恐，看向江宇，話都說不利落。
“主、主人，你看它像...像不像是...”
江宇儘量讓自己表平靜，強下心中震撼，喃喃道：“混沌。”
“天地初開時的無序能量。”
眾人聞言，讀書再也知道那片霧氣代表著什麼。
心神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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