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是一個衝撞的個,而是一臺裹挾著熱浪與毀滅的列車頭。
所過之空氣都被燒出了扭曲的波紋。
顧青向後側移,腳跟已經踩到了斷崖邊緣。
再退一步就是垂直向下,退無可退。
他腳下一擰,整個人向右前方倒去...不是摔倒,是主下沉。
幾乎是著地面側,讓魔牛龐大的軀從他頭頂衝過。
高溫的甲片過後腦上方,他的頭髮發出輕微的焦糊味。
魔牛衝過他的位置,一時剎不住,四蹄在碎石上瘋狂,碎石被踩得噼啪飛濺。
它掙扎著在不到幾米停了下來。腳下的碎石太多太,它轉的速度明顯慢了。
而這個時候,顧青看到了一個東西。
鐵甲魔牛的右肩位置,有兩片甲殼之間,存在著一道已經癒合的舊傷。
傷口早就結了疤,但疤痕的比周圍的甲殼淺得多,形狀細長,邊緣整齊,不像是同類打鬥留下的撕裂傷,更像是被某種鋒利的冷兵切開後留下的切口。
劍傷。
能用冷兵一劍切B級兇甲殼的人,實力至是A級覺醒者,或者是五級以上的高階武者。
這個人來過這裡,砍傷了魔牛,但沒有繼續追擊。
是主放棄?還是被別的什麼東西打斷了?
沒有時間細想。
魔牛已經轉過,再次低頭。這一次它的眼中不再有困和躁,只有一種純粹的、燃燒的暴怒。
脊背上的骨刺全部亮起,暗紅的芒像流的岩漿從骨刺尖端淌下。
它周的地面已經完全熔化,高溫將空氣蒸騰出扭曲的影。
它不再把顧青當作獵,而是當作必須徹底碾碎的威脅。
顧青站在原地,將最後的本源之力運至右臂。
手腕以一個極細微的幅度調整角度,正好對準魔牛下那片沒有甲殼保護的皮區域。
魔牛衝過來。
四蹄砸地,岩漿迸濺。
牛角低垂,對準顧青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