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看一些,可是心卻有些浮躁總想著那樁命案,心裡七上八下的......希能順利,若是失了這次機會,以後再想辦法就難了。
一個時辰後,水月急急而返,額頭上全是汗:“四小姐,奴婢將信拿給陸尹的手下了,他答應會盡快呈上去的。”
“嗯,那就好。”
“四小姐,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那畢竟是兇殺案啊。”水月一臉擔憂。
“放心,我自有打算。”
“好,無論怎樣,奴婢都聽小姐的。”水月直脊背,一臉的堅決。
青梧盯著的臉,依稀又看見了前世福利院裡那個月月的孩......或許就是緣份吧,上天雖然讓跌了異世,可也不算完全的孤獨。
一整個下午,安然無事發生。但第二天早上,青梧才剛剛起床,院外就傳來了小廝的聲音:“四小姐,夫人讓你去前院。”
“哦?”青梧警惕起來,“有何事?”
“不知道,夫人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水月拿來外衫:“四小姐,夫人會不會又給尋了人家?”
“不會這麼快。”青梧攏上外衫,“才打發了李婆子和周公子,這勁都沒緩過來。我想會不會是府衙的人......”
“真的嗎?”水月激起來,“那我們快去瞧瞧。”
兩人收拾完緩緩出了冷院,沿著小徑往前院走。晨過樹木照下來,變斑駁不清的影,踩過去時又像踏著一地金。
青梧默不作聲,穿過那些小徑走到前院門口。
眼尖的水月瞥到了院外的馬匹:“四小姐,應該就是府衙的人!”
兩人往前,卻聽見屋裡傳來了沈氏的聲音:“那可不行,梧姐兒是我沈家的人,怎能如此拋頭面?尹若是想問,就在此地問就好了。”
陸硯來了?青梧愣了一下。
想過他派人來,卻想不到他親自來了。也好,這代表他信了自己的話,要帶去查案了!
此時,沈氏邊的婆子瞥了,提高了音量喊了起來:“四小姐到。”
“進來。”沈氏聲音傳了出來。
青梧進去時,一眼就瞥見站在窗前的陸硯,他一襲玄錦袍,姿修長拔,但通著森然的寒氣,一如初次見面的樣子。
沈氏沉默不語端坐於椅上,手指攥著茶碗,似乎在忍什麼。
青梧微微屈膝,行了禮:“見過母親,見過陸尹。”
“梧姐兒,陸尹今日可是專程為你而來的。”沈氏言語中帶了些諷刺。
“哦?”青梧恭敬道,“尹可謂何事?是不是林萬三的案子還有疑問?”
“四小姐,你說呢?”陸硯走過來,眼神著一讓人無遁形的力量,如同貓抓老鼠一般,又似乎能看穿的秘一般。
青梧低下頭:“若是陸尹有疑訊問,民願意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