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兩腳踹上去，李婆子像殺豬一樣慘。
一旁的周老孃扁著站在一旁看熱鬧，勸也沒去勸一聲。
最後，周公子強行從上搜出了一錠銀子，拿了滿意地揚長而去，剩下李婆子在地上翻滾哭喊，連聲說這是最後的銀子了。
馬路對面賣煎餅的老婆婆搖頭嘆氣：“十天鬧八回，只怕這李婆子那點嫁妝也快耗了。”
“貪婪且心不正之人，下場哪裡會好？”青梧靜靜地看著對面，眼神無靜無波。
水月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李婆子不是還有個兒子嗎？兒子不管麼？”
“管？”老婆婆鄙夷不已，“聽說李婆子拿了銀子去找他，但他看也不看一眼，轉就走了，像是有什麼仇似的。”
可不是有仇麼......李婆子用極端手段殺死了懷孕的兒媳，這樣的仇恨兒子怎麼可能忘懷？青梧盯著那個在地上翻滾的影，眸漸暗。
此時是白天，可是趴在李婆子背上的黑影越清晰可見，已能看出是嬰孩的形狀了。
如此強烈的怨氣，只怕短短幾日就會聚形實質。青梧掐指一算，李婆子這小命留不了多久了......
前世做靈師時，青梧曾接過一個類似的活，一個老婦為了讓兒媳生兒子，生生帶兒媳去黑診所墮胎，結果一死一傷。那已滿六月的胎是墮下來了，兒媳卻因大出切除了子宮，再也無法生育了。
老婦嘀咕著讓兒子離了再娶一個，卻不知噩運上了。
那枉死的胎兒冤魂不散纏上了老婦。上廁所時它在馬桶裡，吃飯時它在鍋裡，洗澡裡它在浴桶裡，睡覺時更是出現在被窩裡。
嚇得老婦神錯，每天在家尖嘶吼，狀如瘋魔。
他老伴託人急找到青梧時，已經晚了。因為那冤魂早就化為了實質，老婦不死它是不會離開的了。
所以青梧只叮囑他們懷揣善念，切勿逆天而行。
幾天後老婦的死訊傳來，可謂悲慘至極。死在廁所裡，頭塞進了馬桶裡，子莫名被絞了碎塊，滿地汙淌了一地。
大家驚駭莫名，只有青梧知道......這冤魂在重複它生前的死亡慘狀呢。它當時就是被鉗子絞碎，活生生夾出來的。
在報完仇後，冤魂就消失了，只是那老婦的魂魄卻被困在了屋子裡，久久無法......當然，這些都是後續，青梧通常不介這種因果之事，後面他們再找到，同樣拒絕了。
所以此時也一樣，青梧定定地看著地上的李婆子，只覺得有因必有果，這些也全是報應。
兩人在煎餅攤子前站了一會兒，又回馬車裡休息了一陣。
兩人一直等到太快落山，也沒看見陸硯的人再回來......青梧心裡忐忑，再度踱步到了大雜院裡。
目之下四斑駁，灰磚院牆圍出個四方天地，仰頭可見牆角的歪脖棗樹，倔強的枝條泛著幽，憑白給這腌臢天地添了些活氣。
盯著那棗樹看了許久，直到後傳來了悉的男聲：“我以為你走了。”
青梧轉過，看著再度歸來的陸硯，略帶了一不滿：“是你讓我等的。那案子如何了，可有進展？”
“沈青梧......”陸硯沒有回答，反而喚出的名字，“你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