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之後才是把脈,老者皺著眉詢問起來:“這位小公子剛剛可了不該的東西?”
差搖頭:“他就說錢袋被跑去追了,其他不知。”
“這位公子是中了嶺南特有的瘴癘寒毒啊。”
青梧疑:“瘴癘寒毒?這是什麼毒?”
老者捻著鬍鬚,面凝重:“嶺南多雨溼,且又是山地,有許多蠍蟲毒,一旦排出瘴氣被到,人......特別是外地人瞬間就有反應。想來這小公子剛剛就了毒。”
“啊?那用什麼藥,幾時可好?”
老者低聲道:“老夫剛剛用銀針護住了小公子的心脈,生死無虞,但是想治好......那得煎服湯藥。”
“那就服。”青梧馬上說。
“好,這藥得用當地的三草,然後用嶺南山林的熱泉之水煎服,服用七日便能好轉。”
陸硯冷聲一笑:“無礙,我馬上派人去取三草和熱泉之水,然後在送他回去的客船上煎服。”
老者急急擺手:“這可不行!此毒詭奇,若離了嶺南水土,北歸途中必定寒氣攻心,藥石無靈啊!”
“哦?有這麼古怪?”陸硯面稍凝。
老者急切點頭:“老夫雖不是嶺南人,可長期往返靈州嶺南兩地,知此地的狀況,不敢胡說的!”
“胡不胡說,尋人問問就知道了......來人。”他掃了一眼眾人:“把唐公子帶上馬車,連同這位大夫,一起帶去周家。”
青梧一味不語,只默默跟上。
其實心裡也疑呢,怎麼就那麼巧染上了瘴毒,怎麼就偏偏只能用嶺南的藥材和水,怎麼就只能留在此地醫治。
這是不是太巧了點?
所以,不作多言只默默觀察。反正相信陸硯不會讓唐述白死。
於是一行人陸續上了馬車,直奔嶺南縣城的周家。
鹽鐵司不是什麼高重職,只為六品,但司管鹽鐵,卻如同掌握了西南之的經濟命脈,仍是重要至級的。
所以這是除了嶺南縣令和駐紮將軍外,最為重要的一個職了。
周大人日夜盼著陸硯前來,派了下人隨時在碼頭候著,見到客船都會上前詢問。盼了這幾天,終於等來了他們。
所以這一路上,除了兩匹馬指路外,更有專人早早提前開了道。
那名老大夫與唐述白同一馬車,由一名差盯著。其餘幾人或騎馬或坐車。
過了碼頭後便是溼漉漉的青石板路,兩側有些做生意的小販,籃子裡裝著農產品。
再往前一些,兩側均是大片大片的農田。
馬車一路晃盪,繞過農田後看到了許多錯落有致的房屋和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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