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回......回家？”沈玉重複著他的話，“嘻嘻，回家......”
“是啊，回家。”沈文博低下頭，溫凝視過去，“回沈家，回到你從小長大的地方，住進你的暖閣裡，由婢嬤嬤侍候著。”
沈玉愣愣看著他，方才臉上那痴傻的笑止住了。
沈文博見狀，更加深了語氣：“你還記得院裡那棵紅衫樹嗎？母親讓人給你綁了鞦韆，你夏天時常的。”
“還有你最吃的紅錦魚腹，是府上管事一大早去集市採買來的，足足十條才能做一盤。”
“還有你喜歡的綾紗衫子，還有你那幾箱子首飾，全在暖閣裡。只要你回去，你還是過去那個千百的大小姐。”
在他一字一句下，沈玉的表逐漸有了變化。
的眼神定定看著沈文博，似乎恢復了一些清明：“暖......暖閣？”
沈文博激得聲音都在發：“是啊，暖閣？姐兒，你還記得嗎？我是你大哥，你還記得我嗎？”
“大哥？大......大哥？”
“是啊，你可想起來了？”沈文博直直盯著的眼睛，似在期待什麼。
沈玉的哆嗦起來，微微坐直一些，眼裡閃過一抹異樣的：“我......大哥，我......我回......我可以回家嗎？”
聽到這話時，沈文博懸著的心猛地落了下來。
並不是真正的失智，還能記起沈家，記起暖閣。
竟記得起來。
“大哥，我可以......回、回嗎？”沈玉朝這邊爬了兩步，抱住了他的膝蓋。
沈文博俯下子，眼裡溫得能滴出水來：“當然能了......”
可下一瞬，他的手指便在了沈玉纖細的脖頸上，還未等反應過來，就死死掐了了。
沈玉的笑僵在了臉上，拼命掙扎了起來。
用手推，用腳踹，可哪來的力氣......沈文博的手越來越用力，表也越來越猙獰。
很快沈玉的面孔就發紫，舌頭吐了出來，眼睛死死睜過來，手和腳也耷拉下來，一不了。
最後，隨著沈文博的手一鬆，的頭也歪倒一旁。
沈文博口劇烈起伏地，額上的汗大顆大顆滾落下來。好半天后，他才出手，緩緩探過去。
鼻尖早已沒有呼吸。
死了，終於......死了。
沈文博死死盯著這新鮮的，直到後的門外傳來了催促聲：“公子，公子！你快些出來吧，好像有人過來了！公子......”
話音剛落，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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