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安遠將軍走也不是,安也不是,怔在了原地。
他年近三十,長年征戰,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但對於安子之事,並不擅長。畢竟連家中夫人,一年也見不上幾次呢。
為難之時,清音悄悄上前解圍:“將軍,奴婢會照料公主,你若有事,儘可先去忙。”
“好。”安遠將軍終於逮著了機會,快步走了出去。
清音走到景和邊,將手帕遞了過去:“公主......”
景和不接,對極不耐煩:“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不得早去回疆當寵妃是吧?”
“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景和冷笑,“沒有你跟來做什麼?如果殷勤地跟著我,心裡沒鬼嗎?”
“奴婢......”
“說不出來了吧?”景和憤怒道,“你要記得,本宮若不堪,你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你的命握在誰手裡,你可知曉?”
清音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奴婢記著了。”
看著低垂著頭,弱弱的樣子,景和莫名的,有一瞬間的心......
這只是個不由已的陪嫁侍,的家人被困在大昭做人質,也不由已。
而且對自己悉心照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發火有什麼用?
想到這些,景和抿了,轉回了榻上躺下。
誰想清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竟是開口了:“公主,你是不是覺得,奴婢是皇后的人,是派來盯著你的?”
景和一頓:“那你是嗎?”
清音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皇后娘娘的確對奴婢有過叮囑,可是,奴婢早已下定決心,只會是公主的人,再無其他。”
“你......”景和疑道,“為何?”
“公主,你真的不記得奴婢了嗎?”
景和茫然不已:“我們以前認識?”
清音眼睛紅紅的:“嗯。八年前,我爹死了,家裡窮得連口薄皮棺材都買不起。在街市的東口,我和我娘跪在路口,賣求葬。那時,公主你的馬車正巧經過,你探頭看了看我們,讓人拿了兩碇銀子給我。”
景和驚訝起來:“竟然是你?可你怎麼還記得的?過了這麼年了。”
“奴婢確定是公主無疑,因為......”清音看向景和前,“奴婢記得公主耳垂上的一顆紅小痣。”
景和嘆起來:“你倒是有心了。”
清音眼睛溼潤:“所以,奴婢是自願隨公主和親的,臨走之前,奴婢的母親也說,無論如何都要護著你保護你。所以奴婢只會是公主的人。”
景和聽得心裡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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