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王爺，妾不知道你這是何意？妾對先王妃恭敬有加，何時做過什麼？”的聲音在發抖，卻還在強撐著，“是誰在王爺面前嚼舌？妾冤枉......”
寧王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目沉沉的，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楚云云被他看得心裡發，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索閉了。
寧王轉過，朝門外揚了揚手。
門開了，兩個親衛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頭髮花白，形佝僂，被推搡著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楚云云的孃。從小陪著長大，跟著陪嫁進寧王府，在府中待了幾十年的老人。
楚云云的瞳孔猛地一。
“嬤嬤，你......”的話還沒說完，寧王已經冷冷開口。
“堵上的。”
一個親衛上前，用一塊布塞住了楚云云的。瞪大眼睛，嗚嗚地著，拼命搖頭，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寧王走到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說吧。”
孃伏在地上，額頭著冰冷的地磚，子抖得像風中的枯葉。不敢抬頭，也不敢看楚云云的方向，只是伏在那裡，聲音沙啞而抖。
“王爺，王妃......王妃是無辜的。都是老奴一個人的錯，是老奴鬼迷心竅，是老奴揹著王妃做的......求王爺責罰老奴一人，不要怪罪王妃......”
楚云云的眼睛瞪得更大，拼命搖頭，裡的嗚嗚聲更急促了。
是在示意孃不要再說這種話，這等於坐實了當年的事，等於把刀子遞到了寧王手裡。
可孃沒有看。低著頭，聲音越來越低。
“那年，先王妃懷了二胎，子一直不太好。老奴......老奴在王妃的安胎藥里加了東西。是慢的，一次兩次看不出來，日子久了，子就垮了......”
說著說著，哭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混著灰塵，洇開一小片深的印子。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楚云云拼命掙扎，椅子被帶得嘎吱作響。的眼眶紅得像要滴，裡的嗚嗚聲變了抑的哭腔。
寧王沒有看。他走到孃面前，低下頭，聲音很平。
“那大公子呢？大公子的死，也是你做的？”
孃的子猛地一，哭聲戛然而止。伏在地上，一不，像一被空了靈魂的軀殼。
良久，輕輕點了一下頭。
“是老奴。老奴在他的粥裡放了東西。先是大病，然後是......是死。”
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死一奴老賜爺王求......死萬該罪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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