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呵呵,有些事你不懂的。”張鐮刀說著話拿著酒壺,搖搖晃晃出了院子,打算回自己房間睡覺。
結果,走出院子沒多久,在走廊上摔了一跤,然後就靠在牆壁睡了過去。
路過的下人看到,找來另一個朋友,把他給扛了回去。
劉月月坐在屋頂上喝著酒,吹著風,想著張鐮刀剛才說過的話。
他說得沒錯,不是每個人都能裝死。
比如,有些被命運特殊眷顧的人,勢必會被某種原因給推到前面。
“別想那麼多,現在這樣,裴家的人不能奈何你的。”千亦辰眼見劉月月滿臉愁容的樣子安道。
“沒有裴家,可能還有趙家,王家,有些事註定要發生就會發生,有些人註定要出現,還是會出現。”劉月月裡嘀咕著。
千亦辰看了看劉月月,他們認識那麼多年,他總覺得心裡一直藏著一件大事,這件大事一直著,所以,經常悶悶不樂。
喝上一口酒,低頭看到坐在下面喝酒的二哥。
“二哥,你喝醉了嗎?”他喊了一嗓子。
千亦風低著腦袋擺了擺手,沒喝醉,就是有點想吐。
譚公子在旁邊吃著烤,不時看看他們家主子,眼見主子狀況不對,他放下烤,了過去看看。
“主子,要不,小的扶您回去休息吧?”他低聲說道。
嗯!
千亦風點點頭,話都沒說了,免得一會吐出來。
譚公子扶著千亦風走出這座院子,剛剛邁步出去,他就吐得稀里嘩啦。
劉月月和千亦辰坐在房頂上,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明早上肯定很難。”劉月月說完從屋頂上跳下來,背對著千亦辰擺了擺手。
千亦辰看著劉月月從另一個院子口走出去,站在屋頂上把酒壺裡的酒都喝完,才從上面跳下來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沒起來,直到睡到大中午,劉月月了疼得厲害的腦子,才從屋子裡走出來。
起來看到日曬三竿,以為大家可能出了門,結果走出院子,看到端木皇子著腦袋坐在石凳子上。
“喲,你也還沒出門啊?”好奇地問了一句。
“覺昨晚喝蒙了,好久沒喝那麼多酒了,早上起來,覺炸了。”端木皇子擰眉頭,看得出他現在還不好。
“他們呢?走了嗎?”劉月月走過去坐了下來。
“剛問過府上的下人,除了東風剛剛出了門,其他都躺著呢。”端木天青回道。
劉月月想了想說道:“我們今天要搬到那邊去住了,這樣我們能夠更好的看著那邊的進度。”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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