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月試著用了好幾種方法,都沒找到拉圖的蹤跡。
“看來這次是到高手了。”裡嘀咕道。
“主人,晚上試試,或許人家用了什麼鬼遮眼,這種白天就找不到人。”寶寶提議道。
劉月月當然知道這種藏蹤跡的法子,用了這種法子找人只能是晚上。
“行,我們到逛逛,等晚上再說。”說完走出那條街。
劉月月走出那條巷子,又被人跟蹤了。
無所謂,隨便他們在後面跟著,逛街吃飯,買東西,悠哉得很。
中午從酒樓出來的時候,居然到了平時玩世不恭的五爺。
千亦文看上去一臉疲憊,臉上全是不耐煩,正在對手下的人訓話。
抬眸,他看到從酒樓裡走出來的劉月月,立馬換上一臉笑容過來打招呼:“月月,許久不見,你上哪去了?”
“有事出去走走,看你焦頭爛額的樣子,這是到了什麼事啊?”劉月月好奇地問道。
哎……
千亦文一臉痛苦,低聲音說道:“最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很多的細作,父皇天天催促著我們去抓人,弄得現在我的日子,白天不是白天,晚上不是晚上。”
劉月月在心中冷笑,五爺邊有個那麼大的細作怎麼不抓?
不過,這種話自然是不會說出來,而是一臉平靜地問道:“只讓你自己去嗎?其他人呢?”
“他們有他們的事要做,你也知道父皇總是覺得我太閒,才把這些事都扔給了我。”千亦風一的埋怨。
“那你的娘可是娶到手了?”劉月月又問道。
“父皇不同意,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先收後院了。”千亦文的聲音小了幾分。
那本來就是掩人耳目的戲碼,那陣風過去自然沒必要繼續糾結。
至於那個人,現在的確在他的後院,只不過不是他的人,而是一個花瓶擺設罷了。
他可不傻,他的王妃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出?
“辛苦五爺了,五爺最近在找人,晚上可否見過兩個唱戲的子?”劉月月問道。
唱戲的子?
千亦文之前知道這兩個人的況,只是很關注,月月找們做什麼?
“怎麼?那兩個人得罪你了,你若是要找,我給你找去。”他好心地說道。
“那就有勞五爺了!”劉月月當即應下五爺這份殷勤。
眼見劉月月回答得那麼爽快,千亦文又有些後悔起來。
他手上的破事那麼多,上哪有空幫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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