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信任方曉染的人品,但人都會變的,時隔六年,誰知道變什麼樣了呢?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還是要慎重一些更好。
親子鑑定方面梓川不願做,他來做!
*
一行四輛車駛出了小鎮和雲南境,正風馳電掣趕往桐城。
為了給方寶兒趕時間,日夜流開車,除了必要的某些生理活,所有的事,都在車進行,包括吃喝休息。
這日上午,距離桐城不到一個小時的車距,沈梓川忽而眼神鷙地盯著後視鏡,冷酷到令人害怕。
方曉染覺到涼颼颼的冷意,不明白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忍不住問,“怎麼了?”
他骨節森白的長指過來,在的掌心輕刮,眸卻鋒利如刃,“後面有人跟蹤,換了車,但人沒變。”
有人一路跟蹤而來?
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方曉染愣了下,想要回頭去看個究竟,被男人迅速地攔住了,“幾個跳樑小醜,不值得你瞧。”
他攔著不看,方曉染就依了他,坐正,低頭留意到方寶兒的臉越來越蒼白,皺眉擔憂,“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有我在。”
說完,沈梓川出手機,給行駛在車隊最後的紀穆遠打電話,幽幽冷笑,“這些天有幾撥人跟著?”
“至兩撥,中間他們甚至差點打了起來。”
紀穆遠在後頭回話,長指抵了抵帶有遠端觀測功能的墨鏡,視線凌厲中著肅殺,“一路保持勻速跟蹤,不像是要鬧事,倒像是要清楚我們的行蹤。”
沈梓川攥手機,英俊眉眼倏然寡冷了下來,“兩撥人,不奇怪,除了方嫣容那邊,就是蕭景逸的人。”
方嫣容派人跟蹤好理解,與沈梓川有著父母深仇恨,自然恨不得沈梓川一家三口死無葬之地。
但蕭景逸圖什麼?
紀穆遠不解地問,“梓川,你曾經得罪過他,還是挖了他的祖墳?”
“我也很想知道,他對我的敵意,到底因何而來。”
“那現在直接去市立醫院,還是擺個迷魂陣?”
沈梓川眯眼,滲出了冷意,“先去市立醫院,然後從特殊通道離開,去另外一棟秘的醫院,寶兒的病房,安排人裡三層外三層防護,我倒要看看,還有誰不怕死想撞上我的槍口!”
下車後,男人一手抱著兒,一手牽著方曉染往宋子健名下的醫院走,線條繃的五在午後的下更加狠戾。
察覺到後面駛過來的黑轎車裡有人在低聲音做彙報,沈梓川冷著臉,視而不見。
全程,方曉染渾然不知,只並肩追隨著沈梓川的腳步,步了川流不息的醫院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