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你爽了,卻嫌棄我是單狗,get不到你這種冠禽的嗨點,我容易嗎我?
嚶嚶嚶,全世界都在針對萌萌的我,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行了,說正經的,親子鑑定書弄的怎樣?”
沈梓川一記漠然的飛刀掃過去,宋子健立馬慫了,抬頭,順便擼了把頭髮,恢復了正形,侃侃說道,“你不是代沈白去取了程蘭的頭髮嗎?沈白辦事牢靠,昨天他已經把東西到了我手裡,回頭你在嫂子頭上扯幾頭髮給我就ok咯!親子鑑定結果,遲則一個星期,快則三四天。”
“對了,梓川哥哥,如果程蘭確定是嫂子的親生母親,你打算怎麼辦?真要認下這麼個臭名昭著豔名遠播的岳母?”
不逗的時候,宋子健的智商還是很線上,一句問話直事的關鍵核心。
“這個程士是方嫣容在背後捅出來的,我不清楚真正的目的,但既然把程蘭推出來,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提到滿腹謀詭計的方嫣容,沈梓川一張俊臉沉冷了下來,狹長眼眸放出森冷殺意,“走一步看一步,等出了結論再說。”
宋子健表示認同地嘆了口氣,“唉,梓川哥哥,你說你招惹什麼樣的人不好,偏偏招惹了方蓮花那樣的偏執狂,這他媽不是給自己沒事找事嘛。”
還是他腦子拎的清楚,堅決秉持‘不招惹良家婦’的原則,混跡在各大夜場酒吧找辣妹,一手錢,一手滾床單,銀貨兩訖,你好我好大家好。
“男間沒就上,和禽有何區別?”
沈梓川多麼銳利的一個人,一眼就瞧出了宋子健心裡的想法,抿薄,冷然哼了聲,“等你有了心的人,你才知道,與水融合的時候,是多賺幾十個億都無法媲的快/樂。
當然,我的爽點,你這種沒有正經朋友的單狗,永遠都不到!”
宋子健被打擊得哭無淚,“臥槽,梓川哥哥,兄弟多年,能不能別總提單狗這個老梗?我單怎麼了,又沒多吃你家一粒米,也沒多吃你家一塊,我單,我驕傲——呃,那個嫂子來了,我先撤,你和嫂子繼續。”
他還要碎碎念傾倒一肚子苦水,瞥見方曉染手裡端著兩盤食正朝這邊走來,再沒膽子打擾沈梓川的兩人世界,轉就嗤呼溜了溜了。
方曉染以為宋子健急匆匆是因為有其他的要事,也沒去留意,只把手裡的一大盤食遞給沈梓川,“你腸胃不好,先吃點墊墊胃。”
他現在給的溫,曾經以為這輩子都奢不到。
但不知他為什麼突然就轉了,不僅給了浪漫的燭晚餐真心滿滿的生日party,還允諾餘生只願陪這一起度過——
哪怕他是假的,但也假的像真的一樣。
如果這是一場夢寐以求的春夢,寧願長醉不醒!
所以,還有什麼理由去拒絕他朝散發的善意和溫呢?
在裡,誰先上,誰就永遠是這場的輸徒。
最先上的那個人,本沒多力氣去拒絕心之人的回頭是岸。
所以,遇見這樣溫以待的沈梓川,永遠沒有辦法拒絕,永遠沒有!
說犯賤,說愚蠢,說執迷不悟,都認了。
沈梓川手接過,掃了眼,發現都是挑他喜歡的東西,心裡猶如沖刷了一脈脈暖流,暖得他渾麻。
視線不自掃過脖子上遮不住的腫痕,眸變的更加寵溺,“等你吃飽了,我送你回去陪寶兒。”
方曉染正在吃水果蛋撻,忙碌極了,只朝他努了努點頭“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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