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唏噓。
季明朗一邊吸氣,一邊問:“你認識我?”
祝頌頓了頓,說:“聽說過你。”
雖然是疼得臉蒼白滿頭冷汗,但季明朗的語氣卻還是調侃的:“沒想到我在那邊名聲也大的,這位小姐,我從前……”
他轉過臉來看了祝頌一眼,很快就確認自己確實沒有見過祝頌。
“我從前沒見過你,怎麼稱呼?”
祝頌說:“我姓祝。”
季明朗想了想,恍然大悟:“啊,祝家二小姐,你是祝冰潔的另一個妹妹對吧?祝家兒多,還個個都是貌如花。雖然很高興遇見你,但很明顯現在不是咱聊天搭訕的時候,我剛才看況危機,匆忙就下了車。我看你還揹著包,手機在不在?手機在的話,趕求個救……不過,從那麼高的地方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摔壞。”
他說了這一些話,似乎就已經是拼了很大力氣了。說完之後又了幾口氣,微微閉上眼睛,臉看上去更加蒼白了。
祝頌經他一提醒,連忙去包裡翻手機。
上也不知道是哪裡傷了,非常痛,眼前時而清楚,時而模糊的,把手機翻了出來。
按了一下鎖屏,沒壞,螢幕亮了。
祝頌鬆了一口氣,看到通訊錄有展承戈打來的電話,連忙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了,焦急地問:“頌頌,你還好嗎?”
“我……”
“你在哪裡?”
祝頌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嘆了一口氣,說:“這邊訊號好不好,我發個定位給你。”
季明朗無奈道:“在這種地方訊號怎麼會好,你沒發現你剛才撥出去電話,半天才響嗎?”
好像是為了應證季明朗說的話,電話裡立刻傳來了“沙沙”的雜音。
展承戈立刻問:“誰跟你在一起?”
祝頌說:“我剛才從一個很陡的坡上掉下來了,季……季爺拉了我一把,結果也被我帶著掉了下來。現在都了傷……”
展承戈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十分驚訝:“季明朗?他怎麼會……”
“我不過是來這邊兜風的,誰知道遇上這樣的事。”這陡坡底下安靜,祝頌和展承戈的通話都被季明朗聽在耳朵裡,“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在劉家莊村西南五公里, 你看著找吧,快點。”
展承戈又問祝頌:“你還好吧,我已經到附近了。”
聽到他說到附近,祝頌稍微鬆了一口氣:“這坡上面……還有幾個人。現在可能在繞道找我們。有兩個男人戴著面,一個個頭很高,約有一米九,另外一個稍矮,一米八左右。另外還有一個人……是……是謝文軍。承戈,你注意一定。”
聽到謝文軍的名字,展承戈明顯頓了一下,向祝頌確認道:“你是說謝文軍?”
祝頌看了一眼已經又閉上眼睛似在忍痛的季明朗一眼,“嗯”了一聲。
如果在正常況下,是絕對不會在季明朗的面前提起這個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