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嬴駿畢竟是貨真價實的天境修士,他的靈覺早已到了神明自生的境界,對於危險、尤其是對低境界修士的襲有了提前的一應。
哪怕是荊雨如此心積慮的襲一拳,嬴駿極端恐怖的反應速度也讓他瞬間激起靈護罩、上也同時浮現出一中品靈甲。
拳鋒所至,磅礴巨力轟然發,嬴駿的靈護罩竟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可哪怕這靈護罩已然極為黯淡,最終仍然堅了下來,只有一拳勁滲其中,但打在那甲之上,又是一層卸力。
最終嬴駿只是吐了口,法軀收到了一定損傷,但卻未能傷及的元嬰法相。
對嬴駿這等不走法雙修的煉氣士而言,哪怕法軀整個被損毀也算不得什麼重創,更遑論如今的況了。
“走了,不玩了。”
“可惜,未能重創他!天境的確非同凡響,我在化神一境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荊雨暗歎一聲,見嬴駿已然暴怒,毫不猶豫地展開雙翼,同時激起苦渡玄,再度化作一道灰芒飛掠而出。
“小輩!本王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嬴駿然大怒,自己堂堂天之尊,竟被一小小化神擊傷,若是此戰傳出去,玄鏡道人聲名鵲起不說,於他而言卻是奇恥大辱!
往後若是旁人提起此戰,嬴駿自己定然淪為他人笑柄,再也無法翻了!
“滅口……一定要將他滅口!”
嬴駿此刻殺機濃烈,竟在也顧不得什麼仙朝命令,一門心思只想著將荊雨滅殺當場。
他的周漸漸顯現出一玄妙意味,鬢間原本灰白的髮竟開始緩慢變得枯白。
“此人開始用燃壽秘了?”荊雨暗道不好,心忖道。
他以傳音之聯絡仙府之中的種元意,悄聲道:
“種道友,種家長輩還未到麼?”
種元意此刻也有些焦急,連聲道:“得看來的長輩是什麼修為的……若是大乘境之上,可以直接遁行太虛,應當差不多到了!若是天境……那恐怕只能過各地的傳送陣不斷傳送,恐怕就還有得等了……”
“罷了,我再頂一頂。”荊雨暗歎,此刻他倒是還有些底牌未用,自問還撐得住幾日工夫。
可就在此時,二人一旁的太虛忽地裂開一道隙,自其中踏出一位形高挑、著黑勁裝的貌子。
這子神冷傲,雙眸之中竟有兩道漩渦不斷流轉往復,這目彷彿有極致的重量,落在嬴駿上,讓這天境修士心中一悸。
一道遠勝於嬴駿的靈逸散而出,令荊雨、嬴駿二人不由自主都停止了作。
“大乘境修士!”
嬴駿神一變,剛想掏出神鼎仙朝的令牌,口中言道:
“這位前輩,在下乃是……”
“敢針對我種家脈?死!”
那冷傲子不給嬴駿分說的機會,雙目陡然迸發出兩道神,龐大的神念附著在神之上,在沿途空中掀起陣陣狂猛的神魂風暴,直接貫穿了嬴駿的法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