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三的元嬰法相驚慌失措地從碎的中逃出,小臉上滿是恐懼與絕。
如今兩名神鼎修士僅餘元嬰而已,可五尊神靈卻依然沒有痛下殺手,反而將兩尊元嬰法相圍住,慢慢炮製。
趙十三、趙十四本就只是兩名再尋常不過的天初期修士,完好時尚且在五尊臟神靈面前撐不過一時三刻,何況僅餘兩道元嬰法相?
在這種鈍刀子割的圍攻之下,兩尊元嬰漸漸不支,法相之上的法則道傷越來越多,氣息也迅速衰弱下去。
過了一刻鐘,此刻二人的元嬰華黯淡至極,幾乎明,顯然已到了油盡燈枯、魂飛魄散的邊緣。
荊雨這才輕輕一揮手。
奔騰的河瞬間收斂,巍峨的骨山沉地底,那五尊大展神威的神靈虛影也化作五道流,迴歸荊雨,消失不見。
天地復歸清明,巷陌依舊,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從來不曾存在。
雲玄策與楊定風二人神震撼,難以置信地看著荊雨的背影:
“玄鏡……你……”
“且慢敘舊,我還有事要問這二人。”
荊雨踱步上前,低頭看著那兩尊虛弱的元嬰法相,目平靜無波,可早已悄然運使神夢法則,將眼前的元嬰法相漸漸催眠。
他方才之所以沒有乾脆擊殺這兩名神鼎修士,而是選擇慢慢炮製,將他們二人耗至油盡燈枯的瀕死狀態,就是為了損耗二人的神魂。
待到神魂陷虛弱,甚至沉睡狀態……他便可以運使【神夢法則】迅速催眠二人,在不破壞記憶的況下套取報。
果然,過了沒多久,兩尊元嬰法相的目變得呆滯。
“我問,你們答。”荊雨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們二人是何份?”
兩尊元嬰法相好似被控制了一般,只是呆呆道:
“我等是神鼎仙朝【獻王府】的王府護衛,被獻王殿下賜姓趙,沒有名字,以數字指代……從一至十八,共十八人,盡皆是天修為,號為【聽幽閣十八將】。”
荊雨撇了撇:“說得好聽,不過是家奴罷了。”
“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我等奉獻王令,在此靜候雲玄策、楊定風二人飛昇,至今已十餘年了。”
荊雨皺了皺眉頭:“你們怎麼知曉他們會出現在【浮城】?”
“是王府中幕僚李先生卜算出來的……”
“李先生?”
其中一元嬰法相言道:“正是,這位李先生如今乃是獻王殿下的首席謀主,雖只是初化神的修為,可於卜算一道當真功參造化,論及卜算之能,已不遜於許多天修士了。”
“這人全名什麼?”荊雨問道。
“李懷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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