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雨莞爾一笑,不作評論。
荊雨一人兩妖順著青石街道緩步前行,城中妖來妖往,形態千奇百怪,卻又大多為人形又帶著些妖族特徵的混搭,確如牛馬二妖所言,純粹的“中間派”為數不。
街道兩旁樓閣店鋪林立,吆喝賣聲不絕於耳,與人族繁華城池別無二致,只是易之多為靈草靈花、奇異礦石,或是妖修適用的丹藥符籙。
走過幾條長街,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頗為寬闊的廣場。
廣場以厚重的青黑石板鋪就,被打磨得可鑑人,此刻聚集了不妖修,卻無市井喧囂,反而瀰漫著一肅穆氣氛。
荊雨抬眼去,只見廣場中心赫然矗立著一尊雕像。
那雕像所塑,乃是一頭猿猴。
它並非頂天立地的巨,形與人族年男子相仿,卻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炸般的力量。
它通覆蓋著濃而富有澤的漆黑髮,雕像的姿態並非張揚怒吼,而是靜靜直立,頭顱微昂,目視遠方,雙臂自然垂於側,指爪尖銳卻收而不。
其面容也並非猙獰相,反更近人形,顴骨分明,鼻樑高,尤其是一雙深邃的眼眸,即便只是雕像,也彷彿蘊含著一沉靜如淵的威嚴。
它站在那裡,並無多餘作,卻自有一凜然生威、不容輕侮的氣勢,彷彿不是一尊石像,而是一位隨時可能從沉寂中甦醒過來的蓋世妖王。
此刻,許多妖修正自發地聚集在雕像周圍,神恭謹,甚至有不直接伏地叩拜,口中唸唸有詞,態度虔誠至極。
就連一些過往的妖族,行至附近也會下意識地放輕腳步,向雕像方向投去敬畏的目。
“這是……”
荊雨停下腳步,目落在雕像上,心中微詫異。
這雕像所塑的猿妖,其氣度威儀,絕非尋常妖族,單憑這樣一個死,竟也讓他到一迫。
牛大夯和馬走田也收斂了之前的隨意,神鄭重了許多。
“這是哪位妖族的大人?怪事,此明明是青虯治下,為何不設那鐵背虯龍的雕像,反倒要設一尊猿妖的雕像?”荊雨問道。
牛大夯聞言愕然道:“大人,【妖祖】你都不認得?”
荊雨聞言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胡謅道:“我此前一直都在秘地潛修,幾乎從不出門遊歷,如今也是就天之後才得了准許,逍遙紅塵,不認得這雕像不是很正常?”
牛大夯撓了撓它那青黑的牛角,甕聲道:“好教大人知曉,這位乃是傳說中的【妖祖】大人,萬妖之祖。”
“據說它乃是這世間的第一隻妖。”
“同時,它也是妖族聖地【祖妖殿】的殿主。”
荊雨喃喃道:“妖祖?它便是妖族的道尊級存在?”
“道尊?不是。”
豈知牛大夯與馬走田竟同時搖頭:“妖祖大人不是妖尊,它與龍族的【龍祖】一般無二,都只是妖君境界。”
“妖祖只是道君境界?”荊雨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