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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後
此刻白昭月、袁擊磬二妖癱在地,渾已是彈不得。
經過一場大戰,荊雨、郭庭樹二人將這兩位妖君真傳擊敗,並且封住了它們的周要,二者如今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只能在此怒目而視。
“殺千刀的人族,你們還等著作甚?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看袁某皺不皺一下眉頭就完事兒了!”袁擊磬怒聲道。
“袁道友言重了,你是【祖妖殿】真傳,我這等散修可惹不起。”
荊雨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會當真莽撞地將白昭月、袁擊磬擊殺於此。
這事其實沒甚麼太大好,反而容易招致【龍宮】、【祖妖殿】的仇視。
兩大道君勢力若是對自己下了追殺令,那可不是神鼎仙朝這等區區天仙勢力能夠比擬的。
如今他只是制住二妖,往小了說算是點到即止,大有轉圜的餘地。
“那道友是怎麼說?”白昭月不似袁擊磬那般莽撞,此刻也冷靜下來,語氣略略化。
畢竟它們可是貨真價實的妖君真傳,將來都是保底真仙,說不準有些金仙之的存在,大好道途就在前頭,能活命自然還是要活命的。
“兩位道友之前是如何約定的?就按著原定計劃便是了。”
荊雨笑道:“還請白道友與袁道友發下心魔誓言,不得進壺中殿殿。”
白昭月無奈道:“技不如【人】,理當如此。”
袁擊磬則冷哼道:“道友不準備讓我們再發個永世不得對你二人不利的心魔大誓?難道道友就不怕我們事後報復?”
荊雨搖了搖頭:“沒必要,你們貴為妖君真傳,若當真有這個對我不利的心思,能夠規避這種心魔誓言的方法多了去了,自己不手,可以暗示手下來做,甚至都不必差遣驅使下人,只要放出你們與我等有過節的訊息,整個仙界自然有無數修士前赴後繼來找我們的麻煩。”
“哼,我袁某還不至於這般下作。”袁擊磬咬牙道。
“呵呵,你我此番乃是爭奪機緣的道爭,袁道友襟坦,風霽月,自然不至於因此懷恨在心,伺機報復。”荊雨給對方戴了個高帽,任由二妖發下心魔誓言,便即招呼郭庭樹跳上青銅壺。
“郭道友,來,幫我一起開啟這壺蓋。”
郭庭樹依言行之,二人將這青銅壺的壺蓋挪開了一道隙,就這麼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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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當二人再次站穩,已然來到了另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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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蓋在後無聲閉合的剎那,四周線陡然暗下,復又緩緩亮起——並非天,而是一種自穹頂淡淡出的、如同玉髓般的溫潤華。
荊雨與郭庭樹落足之,是一片難以見邊際的遼闊廣場。
在正對著他們二人的遠,還有一道青銅門若若現,不知通向何。
真正令人心神震懾的,是廣場四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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