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懷憂嘆了口氣,心道:“終究是慢了一步……不,可能慢了不知道多步了。”
“所以……道友怎麼稱呼?”錢姓修士又問了一遍。
李懷憂如夢方醒,連忙道:“在下李懷憂。”
“在下錢通。”錢通笑道:“李道友很聰明,知曉來大澤仙城尋找紀梟月……若是僅有你一人知道這個訊息,說不準真讓你做了。”
“李道友這般急切,看來是也與哪個天驕有不可化解的死仇了……否則不會急著押注紀梟月這幾乎唯一的破局手段。”
“畢竟後世大名鼎鼎的【月魔姬】修的可是【殺戮道】,走這條道途的修士往往極為嗜殺,殺紅了眼,說不準還要對自己的至親下手。”
“紀梟月是一柄雙刃劍,若是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傷及自。”
李懷憂腹誹道:“不是一個天驕,而是一群有金仙之姿的天驕……”
他喟嘆道:“若不是走投無路,誰會想和【月魔姬】這種殺人狂魔沾染上關係?無非死中求活罷了。”
“呵呵,無妨……若是幾位前輩當真尋到了紀梟月,加以培養,將來說不準還能借你一用。”
錢通眯眼笑道:“畢竟我們【重生者】存在的意義,便是替那位【大人】獵殺天驕!”
“可惜【重生者】們大多資質平庸,否則坐擁這般多秘境訊息,知各類機緣……又何必假於人手?也不必用出以天驕對天驕的法子了。”
李懷憂對此不置可否:“以天驕對天驕?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哪怕紀梟月真的長為未來的【月魔姬】,殺的是天驕,可自己何嘗不是一位絕世天驕?”
“最後,若是要絕對貫徹大人的意志,紀梟月也要死——可就如同錢道友所言,紀梟月是一柄雙刃劍,以恐怖的修行速度來說,真讓證就金仙……我們這群重生者哪個能是的對手?”
“那倒也不必。”錢通搖了搖頭:“李道友,你知道的還是太了。”
“至據錢某所知,走【殺戮道】的天驕不在【大人】的獵殺範圍。”
“什麼?”李懷憂一怔。
“殺意畢竟是一種妄念……其實任何與心魔妄念相關的道途,都不會被我等獵殺。”
錢通細數道:“【殺戮】、【孽】、【貪慾】、【恐懼】、【猜疑】等等……”
“李道友你仔細想想,走這些心魔妄念相關道途的天驕,是不是哪怕再如何驚才絕豔,也沒有被【重生者】針對過?”
李懷憂又梳理了一遍玉宸真仙的記憶,發現還真是如此!
“不錯……記憶中,走其他道途的天驕幾乎都被【重生者】設局針對過,唯有修這些法則大道的,反而都是【重生者】那一方的。”
李懷憂恍然大悟:“這些道途……是【大人】這一邊的?”
“不錯。”
錢通微微一笑:“我們可以大膽用這些道途的天驕……想來走這些道途的天驕越多,對【大人】應當越有利。”
“當然,我們【重生者】不必走這些道途,一些前輩對照著各自的記憶總結過,好像【重生者】無論走什麼道途,都是被【大人】所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