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之中,鎖著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嫗。
衫襤褸,形佝僂,一頭枯白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乾裂的和一雙低垂的、毫無神采的眼睛。
的脖頸、手腕、腳踝皆被刻滿符咒的黑鐐銬扣,顯然已毫無反抗能力。
押運這架囚車的,是六名著統一玄勁裝的修士。
他們分立囚車四周,神冷峻,氣息沉凝,竟都是天境的修為。
其中為首一人更是達到了天后期,目如電,不斷掃視著周圍人群,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
他們顯然訓練有素,彼此站位結陣勢,將囚車護在中心,防備任何可能的意外。
圍觀修士中傳來竊竊私語:
“是【鎖魂玄鐵】打造的囚車……那老太婆上鐐銬似能斷脈封竅?好大的手筆!”
“這老太婆什麼來頭?犯下何等大罪,需要用這等囚手段,還要六位天境高手親自押送?”
“不知道。”
修士中顯然有人知曉此人來頭,神神秘秘道:
“呵呵,我倒是知道些幕……此人,應該是一名【讀心者】。”
“讀心者?”
“最近仙界的【讀心者】能夠彼此聽到各自的心聲,這你們知道吧?仙界到底有多【讀心者】?不知道,但可以想見,這會是一個多麼大的報網。”
“等於是讀心者那一方,在仙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了耳目,你說恐不恐怖?”
“況且【重生者】與【讀心者】向來都是獵殺天驕,這下子仙界各大勢力可是寢食難安了。”
那修士搖頭晃腦:“據說要將此人押送到【三重天】去,給幾大仙庭,讓大神通者研究他們為何能夠連通意識、互聽心聲。”
“已經有不【讀心者】被送到仙庭中去了,這人只是其中之一。”
“幾位押送的修士都是各大勢力中的銳,這才萬無一失。”
“這老嫗是讀心者……”荊雨眯了眯眼睛,看向那被鎖在囚車中的老嫗,暗暗開始運轉【聞心訣】。
“聽不到?什麼都聽不到?”
荊雨目遞向旁的郭庭樹,都不用說話,郭庭樹就提前捕捉到了荊雨心的疑,他此刻也搖了搖頭:
“聽不到,都是一片雜音。”
有人早就聽說【讀心者】的意識連通一氣,自然好奇,也不約而同運轉起了一些窺探心思的神通秘法,卻同樣無功而返。
有修士笑道:“別白費力氣了,【讀心者】可以讀出旁人心所想,自己的思維念頭卻反而被某種力量遮掩了……否則各大仙庭只要抓住了一名讀心者,便相當於知曉了這個群所有的想法與計劃,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也不知道【重生者】與【讀心者】背後的存在究竟是誰?搞得如今仙界人心惶惶的……”
“恐怕也是一位至高存在吧?反正不是我等能夠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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