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是一年過去,荊雨再次將一大團無主執念煉化完畢,苦渡寶更上一層。
而紫璇也徹底掌握了【摘星九手】這門神通,且類旁通,道行大漲。
荊雨故技重施,再次吸了一道完整執念。
這一次,卻是一個長髮披散、打著赤膊的男子,披散的髮間出的一雙眼睛,竟泛著不正常的赤紅與渾濁。
荊雨剛剛拱手道:“這位前輩……”
“要炸了!要炸了!”
那長髮男子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痛苦、躁與某種瀕臨瘋狂的抑!
他雙手的十指,如同鐵鉤般狠狠摳進了自己的膛。
指甲深深陷皮,撕扯出道道皮翻卷的可怖痕!
但他彷彿覺不到疼痛,反而因為這自殘的舉,劇烈地抖、痙攣,嚨裡發出陣陣低吼。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赤紅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荊雨:
“人……給我人……不,男人也行……活的,熱的,有氣的……什麼都行……求求你……給我一次!”
“前輩,冷靜。”荊雨眉頭微皺,向後退了半步。
“冷靜?!你我怎麼冷靜?!”
那男子咆哮道:“老夫名【黃桓子】……是合歡道的!和合,龍虎匯……老夫已經不知多年沒與人雙修過了!”
他聲音陡然拔高,竟約約帶著些哭腔:“這鬼地方!除了墟魔,連個活都沒有!一個都沒有!整整兩萬年!兩萬年啊!你知道我這兩萬年是怎麼過的嗎?!”
“也是老夫倒黴,落這歸墟中也就算了,兩萬年來竟然一個新的修士也沒有出現。”
“那是很倒黴了。”
荊雨臉上也不由出同神,其實這種況並不見,畢竟此地積攢的都是自仙界開闢以來的修士,也才這些,加上歸墟廣大,這一營地本就不太好找……數十億年,其中有兩萬年時間此只有他一人,是很正常的事。
“快點,給我一次吧,求求你了!”黃桓子痛哭流涕,竟爾跪在了荊雨面前,不住哀求。
荊雨心中一陣惡寒:“前輩,這個就算了吧……”
“不過我可以給你構造一樁夢境……”
黃桓子忽地抬頭道:“春夢?那也行……等等,你得先去學我的【龍虎合歡功】,要不然不得勁。”
“還得先練功?”荊雨一臉黑線。
“你懂什麼?我們合歡一道將合一事研究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運使合歡功法與旁人雙修,所能達到的快是尋常雙修的千萬倍!普通的雙修,早已沒半分樂趣了。”
“否則我何必要等別的修士?自己沒手嗎?”黃桓子不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