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這五尊大乘層次的臟神靈,嬴千絕同樣心中一沉,他環顧四周,自覺今日已然很難討得好去,心中已經開始萌生了退的想法。
“好漢不吃眼前虧……”
嬴千絕後金龍咆哮,正準備撕裂太虛遁走,卻發現此時四周空間固若金湯,竟連半分隙不見。
“太虛被提前封鎖了……”他心中一沉。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可否……”嬴千絕見退路被封,此時語氣也了下來。
可面前的那男修懶得回應他,形陡然一,一隻大手已經覆上了頭頂!
“什麼?!”
嬴千絕幾乎九九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五尊臟神靈上,萬沒料到眼前的這個天境修士竟然敢直接而進!
但下一刻他就知曉為何了。
一沛然莫的巨力自頭頂下,嬴千絕同樣是一名煉士,雖說他的煉修為遜於練氣修為不,如今也只是天后期層次的法軀,但面對這巨力竟爾毫無反抗之力!
霎時間,嬴千絕只覺彈不得、連天中奔湧不息的法力真元也被這巨力制地近乎滯!
幾乎只是一個照面的工夫,大乘初期的嬴千絕便被荊雨單手直接鎮。
包準在一旁瞧得目瞪口呆,這一次可是荊雨親出手,他看得明明白白,原來自己此前意圖挑釁的這個新門的小師弟竟有大乘層次的煉修為?!
“這是什麼怪……這種層次的天驕不拜【天武殿】、【造化仙庭】,來六爻星宮這間小廟與我這等庸才搶食吃是何意味?”
將嬴千絕覆手鎮,荊雨好似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拍了拍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對紫璇言道:
“我要與此人單獨聊聊。”
紫璇點了點頭,飄然退後,右手輕輕一揮,荊雨與嬴千絕四周便忽然升起一片朦朧的星,將二人罩在其中,形漸漸去,就連聲音都傳不出一一毫。
星之中,荊雨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俯在地的嬴千絕,神淡漠。
嬴千絕此時渾力未消,無論是還是法力都被荊雨隨手封印,已是案板上的魚,此刻就連說話都有些艱難:“這……這位道友……”
荊雨沒有說話,他只是單手一翻,掌心出現了一柄金瓜錘,高高抬起,隨後一言不發,猛地砸向嬴千絕的頭顱!
“啊!”
嬴千絕只覺頭痛裂,或許是錯覺,或許頭骨真的裂開了!
荊雨沉默著,一錘接著一錘砸向嬴千絕的頭顱。
不多時,眼前趴伏在地的嬴千絕頭顱已然是模糊,頭骨碎裂的凹陷清晰可見,紅白之緩緩滲出, 淤與腦漿混合在一起,幾乎已經不分彼此。
嬴千絕乃是法雙修的煉士,雖然此時看著悽慘,但其實這傷勢並不致命……可問題是頭腦乃是煉士神魂的寄居之所,被荊雨這般不知幾錘下去,嬴千絕只覺識海翻騰、神魂震盪,自的神魂真靈已然大為損。
“我……我究竟怎麼得罪過你……竟……竟被你這般折磨……”嬴千絕嗡,艱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