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庭樹盯著路邊的一個攤販看了良久,這才搖了搖頭:“聽不到了……鏡哥兒,這下好了,我自小耳畔便不知多人絮絮叨叨,如今倒是清淨了。”
荊雨若有所思:“就連大傻樹的聞心訣也無用了……看來這種心聲思緒的遮蔽更近似於一種規則上的改變。”
“諸位,事關佛君機緣,這遊戲也不看神通戰力如何,乾脆便分散開來,各自去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凡俗如何?”荊雨提議道。
“好主意。”簡雲淵爽快點頭,笑道:“玄鏡,咱們不妨來比一比,最後究竟是誰能拔得頭籌,得到佛君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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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刷——
一艘樓船靈破開太虛,降臨在慈航佛國之,其中不披道袍的修士魚貫而出。
這群修士之中,一名神機靈的年眼神骨溜溜一轉,四下張……其側還站著一位面蒼白、頂著一對黑眼圈的瘦削男修。
“常師兄,這裡就是慈航佛國?咱們【玄清觀】畢竟是道門的道統,與佛門向來不和,本來上真已經不打算我等前來了。”
那年暗中向那病怏怏的男修傳音道:“誰知佛君竟然弄了個【普渡眾生】的小遊戲出來,聽說前幾日已經有修士幫助佛國凡俗解決了問題,得了大機緣。”
“師兄,你的神魂損傷時日不短,此前用了不知多珍奇靈材,可一直都不見大好……咱們也只能來慈航佛國運氣了。”
那男修同樣低聲傳音:“聞人師弟,神魂本源涉及修士的本道途,哪怕損傷一點兒都是能令人潛力大降的,更遑論師兄我如今大為折損?不是那麼容易好的。”
這二人正是聞人諾與常青藤。
“唉,明明吃了那麼多天材地寶……”
常青藤神張:“師弟啊,此事涉及到師兄的絕大秘,可決計不能給觀中任何人知曉,你可不要說了。”
“師兄放心罷……師弟辦事尚算穩重,此前幫助師兄蒐集修復神魂的天材地寶,都是走的黑市渠道,旁人是決計追查不到我的頭上。”
“那就好,那就好……”常青藤鬆了口氣,可忽然面一變,只覺頭痛裂。
他強忍著腦袋劇痛,咬牙道:“怪事了……明明吃了那麼多修復神魂的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可到頭來這頭痛的病竟然發作的愈發頻繁了。”
聞人諾故作關切道:“許是黑市渠道的寶靈藥有些瑕疵,副作用太大,這樣的機率也是有的……師兄,都怪師弟沒用,求不來真正珍貴寶材助你恢復。”
“罷了,聞人師弟,這也不能怪你。”常青藤此時竟然還要轉過來寬眼前這小師弟:
“你是整個玄清觀中我唯一倚重的心腹之人,也是唯一知曉我神魂有缺秘的存在……這事又要耗費天量資財,又要做得秘,本就有些強人所難了,你能做到這樣,已經盡力了。”
聞人諾點了點頭,笑眯眯道:“師兄吉人自有天相,如今慈航佛國正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說不定能夠在這裡尋到可以將師兄你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大機緣!”
常青藤神沉:“但願如此罷……該死的玄鏡道人,這千多年來竟爾完全銷聲匿跡,在三個殺手組織中掛了他的懸賞,竟然都尋不到他的蹤跡……若讓他落到我的手中,定教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人諾此時眼中也閃爍著殺意,角卻微微勾起:“正是!師弟我旁的本事沒有,唯有一忠義尚且可圈可點……若是有不長眼睛的意圖害我師長、朋友的命,我自然得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