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端了三杯茶水放在了案几上,司馬端了一杯,遞給了公孫儀。
“太傅大人,先喝點茶。”
“喝茶不急,老夫著急的是聽殿下的見解。”
司馬呷了口茶,放下茶杯道:
“那我就獻醜了,我們所學的是千年萬世之聖賢道,有句話做,道之所存,師之所存。
而師者,就是傳道授業解也,一個人,飽食,逸居無學,和禽無異。”
公孫儀的眼睛一亮,白花花的鬍子也在空中抖,他真的不敢相信,舉世聞名的荒唐皇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公孫儀越回味越激。
“師者,傳道授業解也,哇,這句真是至理名言,老夫聽之簡直是如醍醐灌頂,
茅塞頓開。西昏王殿下,這句話是你想出來的嗎?”
“嗯,不錯,貶居蠻州七年來,我有很多人生悟,這是其一。”
司馬厚著臉皮說,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他這句話,剽竊的是一代文豪的名言。
蘇繡月桃花眸子裡充滿疑。
這什麼況?
不是公孫儀來教育司馬嗎?
怎麼剛開局就被司馬教育了?
公孫儀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請西昏王殿下繼續以尊師重道為題,為老夫釋之。”
“哈哈,太傅大人客氣了,請可不敢當。不尊師不重道,就無法超凡聖,
那麼修治天下亦是空談,所以我才會說,飽食,逸居無學,和禽無異。”
蘇繡月忍不住問道:“你每天吃的飽飽的,穿著華麗的裳,住著豪華的府邸,那你學了嗎?”
“沒學。所以,我與禽無異。”司馬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
司馬的解答,差些讓蘇繡月仰到玄明湖裡。
公孫儀的臉也拉了下來,九荒唐說的天花墜,原來都是鬧著玩的。
“西昏王殿下,你對尊師重道理解的那麼徹,你為何不學呢?”公孫儀問道。
“太傅大人,恕我直言,是因為我覺著,你要教我的東西,大道理我已懂,再學就是浪費時間,而且毫無用。”
聞言,公孫儀的臉大變,抱了抱拳道:“西昏王,你怎麼能說先賢大道無用這種悖逆之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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