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雄也驚的渾直哆嗦,壯的手臂不住抖,指著司馬的鼻子。
“司馬,你他媽的敢將我的隊帥殺了,你瘋了,你好大的膽子。我這就傳令,開戰。”
司馬走到拓拔雄面前,冷冷的盯著他。
“開戰,我怕你啊,來呀。看你能不能走出我的蠻州城?”
“曹,本世子是被嚇唬大的嗎?”拓拔雄氣的渾直抖,突然意識到,他在蠻州,自安全不能確保之前,還不能開戰。
想到這些,拓跋雄的怒氣淡了很多。
“司馬,為什麼將我的隊帥殺了,給我一份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捅到星辰城去。”
司馬冷冷一笑。
“我他媽的還想將這件事通到北涼國都城烏蘭布呢。為什麼殺多隆,那我就說說吧。昨晚,秦香樓的侍青紅去給多隆倒茶,
多隆這小子見起意,弄了青紅,今早青紅已經上吊自殺了。拓拔雄,這事你知道不?”
拓拔雄自然知道,冷漠一笑:“青樓人不就是給男人玩的嗎,死就死了?”
嗖!
司馬突然拔出李恆之腰間的長劍,劍峰沿著拓拔雄的臉部劃過。
就在這時,侍衛焰姬出腰間懸掛的彎刀來,向上一挑,撥開了司馬手中的長劍。
李恆之急忙上前,護住了司馬。
焰姬湊到拓拔雄耳前。
“世子,東院大王一直代,時機還未,萬不可挑起和新國的戰爭。再說,這次確實是多隆不對了。”
拓拔雄本咽不下這口氣,為今之計,就是將一萬擔糧食要回去,那樣才能找回面子。
“好,多隆的事暫且不說了,那就先說……”
“等一下。”司馬突然打斷了拓拔雄,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死亡的多隆:“來人呀,將這廝托出去餵狗。”
四名打扮平民的王府護衛跑過來,將多隆拖了出去。
隨後,秦香樓的人又將地面上的跡了。
蘇繡月到非常驚訝,那就是,沒有想到,司馬這荒唐下手會這麼狠辣。
司馬搖開玉骨扇:“拓拔雄,你繼續說。”
被司馬辱,拓拔雄握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西昏王,今天,那一萬擔糧食我是借定了,
你要是給了,什麼事沒有,要是不給的話,那我只能從蠻州百姓手中搶了。”
司馬猛然將玉骨扇合上,神冷峻。
“拓拔雄,你搶一個試試,我會立即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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